“如此就有勞師兄了。”牛泗道。
“季道友找你還有話要說。你們慢慢聊著,我去安排下。”黃埔容政說著跟二人告辭一聲,先行出去了。
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季兄。剛才多謝季兄了。牛泗自然是指剛才季權出手相幫之事。
“我這算什么出手,我看張兄神魂還是有些不穩,難道還沒有解決嗎”季權道。
“還沒有完全解決,只是暫時無礙了。這事我現在心里也是沒底。再想想辦法吧。季兄找我何事呀”牛泗道。
“我此來找你確實是有事的。”季權苦笑道。
“哦,季兄何事不妨直說的,你我之間的交情,倒不必客氣的。”牛泗道。季權可以說是牛泗在南疆少有的算作朋友的人了。
“是這樣,前段時間極樂門抓到一個女修。卻在這個女修身上發現了道友的畫像。他們不知如何處理,找到了我,讓我來給求個情。”季權道。
“女修還帶有我的畫像,怎么回事”牛泗聽得是一頭霧水。自己一心向道,和女修可是很少有什么瓜葛的。
“極樂門以前有名金丹弟子失蹤了,據說失蹤前和這女修有些瓜葛,這些年他們一直在追查此人。但這女修隱藏極好,也可能根本就沒在極樂門的地盤活動,竟然一直沒有被發現。直到前幾天突然出現了,這才被值守的弟子認出。說來也巧,正好有位元嬰師弟就在附近,這才拿下了這名女修。”季權道。
“弟子莫名失蹤了那女修現在如何了。受傷了嗎”牛泗面色不由的一沉,他大概猜到此人是誰。
“看來道友真的是認識這女修了。人沒有受傷,正在趕來此地的路上。以他們的腳程大概兩天就能到了。”季權道。
“真的沒受傷”牛泗問道。
“真的沒有受傷,這名女修身上大量高級符篆,即便是元嬰修士也未能傷到她分毫。后來她是主動放棄了抵抗。我那位同門師弟,見她如此多的符篆,怕是有些背景,因此只是制住了法力,并未傷人。后來見到你得畫像就更加不敢傷人了。”季權道。
“人沒有受傷就好。季兄幫忙把人送到這里吧。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人到了先等我下吧,我應該很快就能返回的。季兄,你們極樂門那名失蹤弟子是叫喬倡吧。”牛泗道。
“咦張兄知道此人難道”季權腦子反應多快,一下就想到了好多。
“當時情況想必季兄也猜到了。此人是我殺的。極樂門要找我報仇也是可以的。那女修實在是被殃及池魚了。”牛泗道。
“喬倡不知死活犯到你的手里,也是他咎由自取。張兄幫極樂門除去一害,他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么會有報仇一說。你不怪罪他們御下不嚴,他們已經是感恩戴德了。”季權笑道。
“哈,道理還可以這么講的嗎”牛泗不由的也被季權逗笑了。
“那還能怎么講,道友現在連化神修士都斬殺,你就是讓極樂門來報仇他們敢來嗎。再說只要今天傳出極樂門得罪你的消息。明天被滅門都是大有可能,現在道友想覆滅極樂門根本無需動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季權道。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道理還有這種講法。有這么夸張嗎”牛泗道。
“這哪里夸張了,這就是事實。不然為什么一見到你得畫像,我就眼巴巴的趕到六合盟找你。”季權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