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們外面吧。”牛泗苦笑道。
“嗯,你跟我來,軒轅,借我校場一用。”嘉量道。
“用沒問題,你要是傷了我師弟,我可不饒你。”軒轅初七笑著道。隨后甩過一塊禁制令牌來。轉頭又去開會了,絲毫沒有擔心牛泗的意思。
嘉量帶牛泗來到后面一座校場之中,拿出令牌啟動了禁制。
“他這地方清凈,周圍禁制也足,不會鬧出什么動靜來。”嘉量大師笑道。
“這不正是殺人的好地方嗎。大師你別說的這么滲人好嘛。”牛泗道。
“小友倒是不糊涂,老衲正有此意。見佛聞法既是分別,殺與不殺有分別否。第一式。佛問迦藍”嘉量說著身上氣勢陡生,手掌一下變得巨大無比,對著牛泗就摁了下來。
這一掌雖然不快,但卻是正宗的佛門大手印,不單單是法力,還有來自這位化神修士精神上的巨大壓力。
這一掌可是帶有佛門真意的掌法。手掌還未到,掌風已經將牛泗完全籠罩,讓牛泗生出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事實上此時牛泗確實無處可逃,周圍的禁制都是軒轅初七親自布置,就是化神修士沒有一時三刻也絕對難以破開的。而且這禁止隔絕聲響,還真應了那句話。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是不會有人救你的。
掌風如同山岳,向著牛泗壓來。牛泗喊了嗎當然還是喊了。
“臨”牛泗當即就是一聲暴喝,妥妥的正藏法音。
正藏法音對于嘉量來講作用確實不大,但是也并非沒有作用。牛泗一聲暴喝身上頓時一輕,來自嘉量精神上的壓力頓時減輕不少。
只見牛泗的雙手開始不斷的掐起法印來。手指仿佛蓮花綻放一般,轉眼間也不知結出多少印法來。最后牛泗雙手并攏,兩個食指并列前伸,結出一個內縛拳印。
“波”一聲輕響,牛泗的手指正好點在大手印的掌鋒之上。
牛泗應聲拋飛,身在空一口鮮血已經噴了出來。直到撞到禁制的邊緣牛泗才算停了下來。
擦去嘴角的鮮血牛泗掙扎著站了起來,此時牛泗雖然狼狽,眼睛卻是亮了起來。就在剛剛吐出那口鮮血后,他竟然感覺經脈順暢了好多。
“化簡為繁,妙則妙矣。然尚有分別,不足為持。這才第一式,小友小心了。”嘉量大師道。
“簡也罷繁也罷,不過是表象,大師是你執著了吧。”牛泗說著沉腰坐馬擺個架勢,竟然就地開始蓄力起來。
“哈哈,倒是好辯才。既然都是表象,應無分別,那又何者為真呢。”嘉量笑著一掌拍向牛泗。
這一掌又不一樣,只見漫天都是掌影,每一掌都仿佛實質一般,全無分別,更要命的是這些手掌上的佛門真意凝聚無比,簡直是無從抵擋。
嘉量出掌之前又一語雙關,既是在佛法上問道,又要在招式上問道。當真是道法合一,讓人難以應付。
“真也罷,假也罷。不過一念之間。大師我說的對嘛。唯”牛泗又喊了。
妥妥的正藏法音。牛泗則是趁著這一聲暴喝全力一掌擊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