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尷尬的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虞若歡好脾氣的微笑道“還要和我討論歌劇嗎”
女孩呆呆的站在那里,貝齒咬著蒼白的唇。
虞若歡再未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女孩回過神來,接通了電話。
張嘴就是謾罵“她以為她是誰啊懂點美術和歌劇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要不是投了個好胎,誰稀得搭理她。”
“呵呵,我管她聽不聽得見呢,光天化日的,她還敢殺人嗎”
“哐當。”身后忽然傳來甩門聲。
女孩嚇了一跳,猛然扭頭。
冷星霜大搖大擺的走到洗手臺前。
女孩不安的盯著她的背影。
“你你都聽到了”
冷星霜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雙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里,這才轉身。
路過女孩身邊時,勾了勾唇“你要是當著她的面說,我還敬你是個勇士,可惜。”
話落搖了搖頭,抬步離開。
女孩驚疑不定的咬著唇,面色十分難看。
歌劇結束,四人通過通道離開劇場。
兩名黑衣人不遠不近的跟在幾人身后。
冷星霜嘖了一聲,虞家和溫家到底要高貴些,不論走到哪里都有保鏢隨行,生怕出了什么事。
虞若歡和古璧塵并肩而行,兩人關于歌劇,應該有挺多話題可以聊的。
然后越聊越投機,古璧塵一直很淡然,虞若歡臉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冷星霜翻了個白眼,瞥了眼身邊的溫玉。
“你才是跟她一起來看歌劇的,她反而撇下你跟別人聊的火熱,這算什么事嘛。”
冷星霜此話頗有挑撥之嫌。
溫玉溫和的笑了笑,看了眼兩人的背影。
“只要歡歡高興就好。”
“這么大度的啊。”溫少你要記得你姓溫,要不要這么舔狗啊。
虞若歡提議四人去吃晚餐,古璧塵婉言謝絕,和冷星霜離開了劇院。
溫玉笑了笑“你似乎有些失望”
虞若歡收回目光“我只是有些好奇,藍雅高中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溫玉曬然一笑“再厲害,教育資源跟京州也沒法比,我實在無法理解古璧塵為什么這么做。”
更神奇的是,古家竟然還同意了。
虞若歡淡淡道“自然是那里有他想要追求的東西。”
溫玉更不理解了,青州跟京州比,不過是窮鄉僻壤,古璧塵去追求什么小麥的雜交和產量嗎
虞若歡眉心微蹙,“我累了,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溫玉趕忙說道“我送你吧。”
“不用。”
話落,虞家的司機驅車停在虞若歡面前,虞若歡和溫玉打了聲招呼,坐上了車。
透過后視鏡看到溫玉還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逐漸變成一個黑點,虞若歡淡淡的收回視線。
“小姐,事情已經按您的吩咐辦好了。”黑衣保鏢從副駕駛座上回頭,恭敬的開口。
虞若歡目光淡淡的望向車窗外,精致的面容上,所有的端莊優雅頃刻間消失不見,只有深深的冷漠和眼底望不到盡頭的陰寒。
“只有做了錯事,才能明白事理,但愿經此一役,你能明白。”
做了錯事,不僅能明白事理,更要付出代價。
劇院向西第二個路口,一輛出租車正在等信號燈變綠。
出租車內,女孩心底忽然覺得一陣不安,心跳忽然變的飛快
“砰。”南行的一輛面包車忽然失控,精準的朝出租車撞了過來。
女孩驟縮的瞳孔中,倒映著飛馳而來的面包車,瞳孔中彌漫著深深的恐懼。
現場濃煙滾滾,慘狀令人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