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舉起號碼牌“兩千萬。”
冷雪溪趕緊說道“大哥,算了吧,秦弦歌她應該真的很需要。”
她大哥真的太壞了,秦弦歌明顯是沖著“鳳鳴”來的,大哥還偏偏把價格拉高,她要是秦弦歌得氣吐血。
秦弦歌咬牙切齒的盯著二樓方向,號碼牌都要捏出褶皺了。
她沒有得罪過冷云飏吧怎么偏偏跟她過不去
本來幾百萬就能拿下的東西,生生被拉到兩千多萬,秦家就算有錢,也不帶這樣灑的。
秦夫人皺了皺眉,最終咬了咬牙,舉起秦弦歌手里的號碼牌“三千萬。”
秦弦歌猛然扭頭“媽。”
這個價格太離譜了。
二樓再沒有了聲音。
拍賣師興奮的說道“三千萬第一次。”
秦弦歌一顆心高高提起。
直到拍賣師一錘定音“三千萬成交,恭喜17號女士。”
秦弦歌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和秦夫人每人拉著一張臉,臉色黑如鍋底。
大家看著兩人的眼神都透著幾分同情。
冷云飏笑瞇瞇的喝了口茶,完全不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有任何問題。
“哥,你真的。”冷雪溪搖了搖頭。
太賤了。
隔壁包廂里,駱韻琪看著這一幕,心有余悸。
“媽,等會兒我們不會也被冷少戲弄吧”
她真是怕了那位了。
駱夫人勾了勾唇“他不敢。”
那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人該得罪,什么人不該得罪。
駱韻琪這才放下心來。
正好下一件拍品就是她期待的九龍云海瓶。
“九龍云海瓶,七百萬起拍。”
駱夫人觀望了一圈,只有兩個人舉牌子。
到一千兩百萬的時候,駱夫人當機立斷示意駱韻琪舉牌子。
“一千五百萬。”
到這里,也就該結束了。
冷雪溪嘖了一聲“怎么不舉牌了你不是錢多燒的慌嗎還是只針對秦弦歌一個人”
冷云飏勾了勾唇“你知道這花瓶姓駱的要獻給誰嗎”
冷雪溪下意識追問道“誰啊”
“君子從來不奪人所愛,只愛成人之美。”
冷云飏說的冠冕堂皇,冷雪溪要惡心吐了。
你剛才跟秦弦歌競拍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說白了不還是欺軟怕硬嗎”冷雪溪翻了個白眼。
“錯,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一千五百萬成交,恭喜3號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