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安淡笑道“我是不是藍雅高中的學生,跟這件事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
陳樹不安的抿抿唇,不敢將自己的忌憚顯露分毫,咬緊牙根說道“管你什么背景,敢欺負我弟弟,今天就別想善了。”
這時他身后那個男子上前一步,湊近陳樹正想說什么的時候
“呦,挺熱鬧啊。”身后忽然響起一道悠閑的聲音。
陳樹頗有些草木皆兵的回頭。
他身后的幾個彪形大漢也同時回頭看去。
那是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休閑裝,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
男人靠著巷口的墻壁,薄唇斜斜勾起,一臉痞笑。
陳樹看了一會兒,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直到對方挑下墨鏡,露出一雙狹長的狐貍眼。
陳樹愣了愣,立即換上一幅諂媚的笑臉,屁顛屁顛的迎上去“鸮爺,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男子目光穿過他,落在夕陽下的少女身上,笑瞇瞇道“沈小姐,要我替你解決嗎”
陳樹步子一僵。
解決什么當然是解決他啊。
陳樹當即雙腿發軟,唯一慶幸的是幸虧剛才有所忌憚沒有立即動手。
這少女竟然認識黃鸮,看樣子交情不淺的樣子。
黃鸮那是誰啊,冷老爺子的心腹,冷老爺子死后,他就跟著冷少了。
現在冷家冷少當家,就算高爺到了黃鸮面前,也要老老實實喊聲鸮爺。
陳樹現在是后悔不迭,他那個不長眼的弟弟,給他招惹了個大麻煩。
沈又安微微一笑,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又不動聲色的挪開。
“區區小事,不勞鸮爺動手。”
黃鸮后背一涼。
可不敢當
陳樹咬咬牙,當即轉身,伏低做小“沈小姐,在下教弟不嚴,這才沖撞了令弟,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您大人有大量,別跟這兔崽子一般計較。”
沈又安牽了牽唇“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陳樹額頭上冒出冷汗來。
這時剛剛那個沒來得及說話的男人湊近陳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就見陳樹瞳孔倏然瞪大,踉蹌著猛然后退幾步。
“你你說什么”
男人忌憚的覷眼沈又安,復又低頭小聲說道“我不會認錯的,就是她。”
陳樹噗通一聲,跪了。
薛晴芳早就看傻眼了。
吳勇瞥了眼沈又安,心下暗暗吃驚。
他跟羅忠是發小,交情不錯,前不久羅忠找到他,讓他幫忙做些事。
吳勇幫他做了,事后對方很大方的給錢。
這回又找到他做事,吳勇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在知道對方是陳樹的時候,說實話他心底不是不怕的。
可拿人錢財,他不能退縮。
幸好,他堅守住了底線。
現在看來,這女孩很不簡單。
羅忠算是找了個大靠山。
吳勇垂眸沉思,很快心底下了一個決定。
上周末,發生了一件大事。
馬六幾個打起了煙水巷那邊幾個商戶的主意,那些無權無勢的小商戶只能拿錢消災,這種事干多了,也就無所顧忌起來。
誰知這次卻踢到了鐵板,將李署長都驚動了不說,馬六到現在都在看守所沒出來,據說高總都被李署長請去喝了兩次茶。
前幾天他們幾個被高總叫過去訓話,警告他們這些天都老實些,不聽話就跟馬六一樣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