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忠氣的鼻子都歪了。
青格拍賣行以一萬塊錢典當下玉牌,轉手拍出十億,這事兒確實做的不地道,對方這種行為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多少錢典當的就多少錢贖回去,一毛錢便宜都別想多占。
戴忠滿世界找人,卻連那人的影子都沒看到,猶如人間蒸發了般,杳無蹤跡。
甚至戴忠請了一些道上的黑客,也不成行。
那人能在城市里來去無蹤,要么有頂尖黑客幫忙,要么他自己就是一個電腦高手。
這人如此神秘,到底是什么身份,那么多財寶不搶,偏偏盯上了這枚玉牌。
這玉牌雖說價值不菲,但也絕對不到價值連城的地步,更用不著浪費這般精力去謀奪。
只能證明,這枚玉牌對此人很重要。
項沉魚手指輕點桌面,玉牌的來源和去處要一起查。
想到臨行前,虞老夫人將她叫到面前,旁敲側擊的那些話,項沉魚冷笑一聲。
虞老夫人對她委以重任,項家所有人都覺得是一種榮幸,她卻嗤之以鼻。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然而為了項家,她不得不虛與委蛇。
后來她從母親口中了解到這枚玉牌和桑紫茗的關系后,青州之行她則是心甘情愿而來。
她一定要查清楚玉牌背后的秘密,興許興許和那個人有關。
項沉魚呼吸稍稍急促,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寒風自窗戶的縫隙溜進來,吹起桌上的筆記,一頁頁翻過,似走過的漫長時光。
春日的杏花開滿枝頭,風箏誤入,杏花樹下小姑娘急的快哭了。
少年就那樣沾染著杏花輕寒,迎著烈日陽光走來。
他很高很高,像神話里的天神,忽然降臨了她的世界。
少年踮起腳,輕松拿到了風箏,然后蹲下身遞給她“小妹妹,喏,給你。”
小姑娘傻傻的愣住了,她從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笑起來像頭頂的陽光一樣溫暖。
“不要哭鼻子,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就找哥哥,哥哥就住在杏林邊的閣樓上。”
“阿籬,你跟個小屁孩說什么,她聽得懂嗎老九在催我們了,快走吧。”
少年摸了摸她的腦袋“不要一個人跑遠了,這里很大,容易迷路。”
看到不遠處追來的女傭,少年放下心來,這才起身離開。
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少年回身。
小姑娘倔強的仰頭,清脆的童音帶著一種鄭重其事,越發顯得萌噠噠的。
“哥哥,我叫沉魚,沉魚落雁的沉魚,你叫什么”
少年笑瞇瞇的摸著小姑娘的羊角辮“嗯,沉魚啊,你長大一定會出落成大美人。”
他的同伴又在催了“虞弗籬,你養閨女呢。”
少年揮揮手,在杏花春日里,漸行漸遠,留給她一個瀟灑至極的背影。
這個背影,從此永遠定格在了時光里。
照片里,少年疏眉朗目,一如那年初見。
“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是我不相信,籬哥哥,我一定要找到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