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經常聯系”奇康又問了一遍,只是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我們我和誰”
“野良先生”
奇康懷疑她在懂裝不懂,特別讓他氣憤
誰知她接下來的話,讓其奇康更加的郁悶。
“我們是否聯系,不關你什么事吧”
雖然她和野良基本不聯系,但奇康這樣打探她的隱私,讓她很不爽。
由于奇康“莫名其妙”的生氣,這頓飯他們也沒有吃多久,便草草的結束了。
等到野良以出來上洗手間為由,已經沒看到他們的身影。甩了甩微微空蕩的心間,便朝著衛生間走去。
回去的路上,花彼岸察覺出奇康不平穩的氣息,也乖乖坐在副駕駛不應聲,當一個人正在有氣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去打擾他,不然,爆發起來,不好對付。
回到小區,兩人都相安無事,一同乘電梯的時候,也特安靜,直到奇康把她送到家。
她剛打開門走進去,奇康便一個猛沖,關上房門,把她抵在門框上。
花彼岸還沒有反應過來,奇康霸道的吻就席卷而來,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還帶些懲罰的意味,把她的唇啃得生疼。
奈何她的雙手被他的雙手狠狠按在門面上,雙腿也被他雙腳扣住不能動彈。
直到奇康覺得自己發泄夠了,他才大汗淋漓的離開花彼岸的唇,但并沒有把控制住她雙手雙腿的肢體放開。
屋里沒有開燈,但也算不上黑,只能說暗,因為陽臺里外面散射進來的燈光。
“你瘋了”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氣憤,花彼岸很平靜的望著他。
“我沒瘋,但是也快要被你逼瘋了花醫生。”
花彼岸抬頭問他“我怎么了你了我”
“我就是見不得你和那個叫野良的眉來眼去”
“你這醋也吃得太莫名其妙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野良先生眉來眼去的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剛才野良看你的樣子,恨不得整個人都安在你的身上。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就不許你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花彼岸無奈“你也太霸道了吧呃等等我什么時候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了”
奇康沒有放開花彼岸,兩人還是以這種曖昧又怪異的狀態挨在一起。
奇康很不高興道“難道我們倆今天的互動,不是男女朋友該有的嗎你還接受了我送給你的花。
要是你覺得那個花太少,明天我給你定一束大的,要多少有多少”
“神經病放開我。我可沒有說過要當你女朋友的話。”
“嘿”奇康不氣反笑。
“啊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