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不知道還能和野良聊什么,但看他的意思,又不急著離開。
“我要忙工作了,你們隨意”
于是,她就這樣下了逐客令。
野良抿唇柔和一笑,并沒有因為被趕而生氣,反正他待會還有事情,也得走了。
“那我就不打擾花醫生你工作了,我們下次再約”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花彼岸無奈,誰要跟你下次約,切
以前在華國醫院上班的時候,除了睡覺吃飯的時間,其余都是工作無縫銜接,很少有空下來的時候。
這會待在這個像是公寓屋房的辦公室里閑著,她突然覺得身體閑得酸散無比,難道自己還要在這安個跑步機,鍛煉身體不成
在辦公桌斜對面的墻上,給掛上了一個圓形的鐘表,她眼神剛好對上,11點50,差不多十二點了,于是,她拿起手機,就給花容打去了電話。
她來t國都有一個多星期了,也沒給家里打個電話。也思念家了。
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好幾聲才接的。
“喂,彼岸啊怎么了”
花容那邊想起咚咚咚凌亂的腳步聲,因為她現在正在教室的樓梯間里下樓梯。
“媽,剛下課嗎”她問。
花容躲避著往下跑的學生,挨著墻站好,溫柔的開著口“是啊剛下課沒多久,這些學生都餓壞了,所以都急著去吃午飯,跑得有些急,可能你聽著有點吵。”
花彼岸也一改往日的清冷,柔聲道“是嗎那您小心些,別讓學生把你撞到了。”
“媽知道,媽現在在一旁站著呢”
花彼岸“最近您身體還好嗎沒生病吧”
花容“我好著呢現在也不當班主任了,就負責把課上好,把作業批改好就可以了,也沒有啥操心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在外工作,你得照顧好自己才是。”
花彼岸“我會的,外公外婆他們也還好吧”
“好著呢他們二老身體倍兒棒你就不用擔心我們的身體了。要是有什么不適啊媽給你打電話。
畢竟家里有個醫生,不用白不用,你說是不是。”
花彼岸“樂意效勞,不過,希望我沒有給你們看病的這一天。”
“人生在世,世事難料,誰能說得準啊對啊,你什么時候回來,上次去的時候,不是說只去幾天嗎這都一個多星期了。”
“臨時接了一份工作,得到下個月才能回來了。”
花容有些驚訝“啊是嗎那你診所的裝修怎么辦”
“媽,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雖然我不在國內,但診所的裝修,我都是在跟進的。
裝修公司的微信我也有,他們都是時常發裝修的圖片給我看的,所以這點您就不用擔心了。”
花容“行吧,我知道了。到時候回家了給媽媽打電話,媽媽在家做好吃的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