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電話的時候,她刻意壓低了音量。
“有什么事嗎”
就是她的語氣不太好。
“花,你怎么不高興了,是遇到什么不高興的事情,還是我給你打電話你不高興了。”
打電話給她的,正是艾德。
她就是覺得艾德太纏人,容易給人制造一種煩躁的情緒,所以她就算在t國,也是鮮少聯系他的。
但這不代表,艾德有自知之明啊他對她的崇拜和自來熟,遠遠超過他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即使每次都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敷衍太多,他還是選擇自動忽略。反正他對花彼岸,就存在天生的好感。
“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掛了,我這里還有事情要忙。”他的口水話一向太多,她不太想聽。特別是她現在還有事情。
一聽她又要掛電話,艾德就急了,“今天我在醫院碰上皮特醫生了,他說他在巴達醫院遇到你了”
艾德看不到的是,一聽他這話,她的整張臉就冷了下來。
“所以呢”連帶著口氣,都冷了起來。
“所以所以今天中午,我會過來接你去吃午餐,我”
“那行,就先這樣吧,待會見”
艾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搶先打斷。在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已經被掛掉的電話,艾德不由得嘆了口氣。
忍不住莫名“不就是打一個電話嗎怎么火氣那么大”
花彼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覺得,在t國的艾德,越發的聒噪,聽得她煩人。
可是這種強烈的“嫌棄”,好像是從去年,受他的請求,來給長翁先生看病之后開始。
難道是自己把當時奇康對自己的態度,歸咎到了艾德這個中間人身上
但她馬上否決,nonono,自己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看來,在t國的自己,有點浮躁,還是忙完了這次醫院的事情,趕緊閃人吧。
感覺再留下去,自己越來越復雜似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無形之中,她已經被別人拉入了算計之中,想離開也不是像來時的那么容易了。
昨天巴達給的瑪卡太太資料里,直說了她的一些病理情況,更深的內容,還是要和患者交談才行。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情感宣泄,讓患者自己吐了出來,身體也會跟著輕松些許,心情得到疏散,整個人的憂郁,也會少些許。
瑪卡太太的事情總結說起來,便是那一個情字情深致命。
在她畢業之前,一門的心思都在學習上,雖然也有少女懷春,期待愛情的時候,但她是個不喜歡主動的人,或者這樣說,她是一個社恐的人。
就算遇到喜歡,有好感的人,她也不會做率先開口主動的那個人。
所以在畢業之前,她的情感一直都是空白的。于是對于男女情愛方面的經驗是等于零。
以至于后面在碰到她老公之后,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就淪陷了,她只是沒想到,她拿到的那份甜蜜并沒有持續多久。
她是在畢業后沒多久就認識的他老公,那時候的她并不知道,她老公會接近自己,只是因為她適合做妻子而已,并不是愛她。
而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還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只是她的婆婆當時并沒有同意他們在一起,所以她的女朋友才沒有嫁進他的家門而已。
瑪卡太太很恨自己,沒多久就讓他俘獲自己的心,更是被當時的那種甜蜜氛圍沖昏了頭腦,俗稱的戀愛腦過了頭,便讓他擁有了自己的身體。
他那老公是一邊和自己心愛的人訴著心腸戀愛,一遍用瑪卡的身體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欲望,真是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