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轉身坐進車里離開,連平時偽裝的風度都不要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屁股,賀安娜指著跳腳“嘿岸岸,他什么意思你說他什么意思”
花彼岸覺得此時掛在自己手臂上的賀安娜有點聒噪,便沒好氣的說了句
“就字面上的意思。”
賀安娜沒來得急對她發火,因為她的電話響了。
花彼岸聽不到她電話的另一頭在說什么,只聽到她在那先是“嗯”,后是“哦”,最后是“好吧”。
掛了電話,便說“岸岸,你先送我去個地方,你再回家吧。”
她問“你沒開車來”
“我車子在保養,還沒有去拿。我剛才是打車來的。”
花彼岸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半,也不算晚,便答應了她的請求。
去的路上,花彼岸望著在副駕駛閉目養神的她,問道
“你經常去酒吧”
因為此時她送賀安娜去的地方,是一個酒吧地址。
賀安娜沒看她,依舊閉著眼睛的說
“也沒有,得看什么人喊我,我才去,一兩個月去一次吧,也不算頻繁。”
花彼岸無奈,這還不算頻繁。
“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你還是少去吧。”
賀安娜閉著眼睛對她隨意的晃悠著手道
“你放心,這種地方我比你熟。可比你有經驗多了,不會讓自己出現危險的。”
花彼岸也不和她杠了,安靜地開車。畢竟,酒吧這種地方,她的確很少去,一年也去不了一次,除了工作忙是主要的,次要的事,里面太吵,她不喜歡。
到了目的地,賀安娜跟她說了聲謝,然后就下車,向著酒吧走去。
車子就停在離酒吧大概十米遠的地方。直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酒吧的大門里,她才準備驅車離開。
這一視線不收回不要緊,一收回她就覺得腦殼疼,因為賀安娜的包正完好無損的躺在車子的副駕駛上呢
怪不得她剛才就覺得賀安娜走路的時候有點瀟灑,手空蕩蕩的一晃二晃,總覺得哪里奇怪,就是想不出來,這一看到她的包,全明白了。
她拿起包一看,包里除了錢和幾樣化妝品,還有她的手機。要是包里沒手機,她可以明天再拿包給賀安娜,可現在手機她沒有拿在身上,這多少有點“致命”啊
當代年輕人,沒個手機得怎么活啊雖然這叫囂得有點夸張,但沒有手機在身上,確實是不能干許多事。
她只好認命的把車子停在酒吧外面的停車場里,拿起她的包,就朝酒吧里走去。
才挨著酒吧門口,里面就傳來外漏的dj動感音樂,花彼岸這下感覺頭疼了。
等她進到里面,頭是更疼了,震耳欲聾的音樂,不停晃動的朦朧彩色燈光,不停隨著音樂搖搖晃晃的舞動男女,還有不停相邀喝酒的靚男俊女
里面雖然不停有著變換的燈光,就是環境還是趨于一種暗黑的朦朧環境,看人看得不太明確。花彼岸提著包走了一兩分鐘,硬是沒見著賀安娜本人。
突然,她感受到肩膀傳來一只寬大手掌的重量,于是便疑惑的轉過身去看看來者何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