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這么說吧,是奇康很想和我在一起,我并非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所以這件事情,對于我而言,不存在損失。
或許您會覺得我大言不慚吧。
但我有工作,有收入,還有不愁吃喝的醫術技術,生活無憂,不過是沒有感情伴侶而已,對我的生活又沒有什么影響。”
長翁嘆氣道“看來,我家奇康輸在你的身上,真是一點都不冤啊”
花彼岸“過獎”
花彼岸在奇康的旁邊和長翁說這些話,她一點也不怕他會多想。就算她再喜歡奇康,但兩人有緣無分的話,她也會舍棄這份情感。她知道自己這樣挺無情的,但她就想做這樣無情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長翁看奇康被她心態上碾壓得太可憐了,便跟他做了一個約定。
“奇康,要是你能在三年的時間里,把集團的事情處理好,把你二叔安在集團的人員處理掉,還有奇明這些年給集團造成的影響和問題解決掉。
你感情的事情,我答應你,我不會去插手。”
長翁一點都不避諱在她的面前,說出家里的內部矛盾,這倒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等他們倆從南院出來,時間已經很晚。
回家的路上,奇康安靜的開著車子,盯著路況,一言不發。
而姆努的書房里,他接到了家里傭人的電話。
那傭人說“先生,花醫生和奇康先去了一趟南院,才回去的。”
姆努“行,我知道了。”
姆努現在對長翁已經沒有了殺機,反而對奇康的殺機,倒是很濃郁。
回去的路上,花彼岸看了奇康將近半個小時,都沒有看到奇康說過一句話,她倒是有點看不下去他這個樣子。
于是她故意說“你說三年的時間,你夠嗎”
奇康沒有看她,只看路“用不了三年”
“其實,你也不用那么趕,我不著急和你在一起。”
奇康只說“就算不是因為你,我也用不了那么久的時間。我又不是才去集團工作,我可是是從去年就去的。
只是二叔那里,我們的對立,就要擺到明面上來了。”
花彼岸突然想笑“難為你還和他演了那么久的戲了。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姆努先生為什么要作妖呢
你爸爸已經英年早逝,剩下的兒子就只有他一個人了,你姑姑瓦妮妲是女子,又從來沒有在集團工作過。
而你當初也不在集團工作,這么看下來,長翁先生一手打造的集團江山,非他莫屬啊”
奇康想了想,才嘆口氣道“原本是這樣沒錯。但他發生了一些本質上也是致命的錯誤,被爺爺發現。
他已經不適合當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了。”
“對了,說到姆努先生,你說,他到底在北院那里埋了什么能讓你和奇明做出一樣的反應來。”
奇康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反正他是沒有親眼見過。
花彼岸“難道你就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