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想到明天奇康去外府出差的事情,他拿起手機,就打去一個電話。
“喂,這次奇康過去,你想辦法,把他在那邊的時間拖住長一些,我家里有些事情要處理,他回來的話,會阻礙到我。
如果實在是阻止不了,那就讓他負傷也不是不可以。現在不同往日,他的命,還得留著。”
電話里對著人吩咐完,他便開始計劃起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書房門背后,穿著一身睡衣的奇婉妲,正墊著腳步,悄悄離去。
直到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她才整個身子放松下來。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奇婉妲嚇了一大跳,眼神死死的盯著房門口不動。
“奇婉妲,你去爸爸的書房已經回來了嗎”
是秀娜的聲音。
她連忙出聲“媽媽,你進來吧我一直在房間里呢”
秀娜聽到她的聲音后,就開門走進屋里。
她看到奇婉妲在床上睡著,很困的樣子,于是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并伸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額頭,感受到溫度沒什么異常,她才對著奇婉妲問
“你剛才不是說,要去爸爸的書房拿書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奇婉妲乖巧地搖搖頭說“沒有,媽媽,我并沒有去爸爸的書房。
后來我感覺太困了,我就不想去,就睡了。”
秀娜一副了然的模樣說“怪不得,我就說你去拿本書,也不至于這么快啊
我不過就下個樓的時間而已。
不過,既然你困了,就睡吧,媽媽給你關燈。”
奇婉妲“好的,謝謝媽媽。”
秀娜對著她的額頭親吻一下,說了聲晚安。
奇婉妲也回了聲“晚安,媽媽。”
秀娜在床頭給她關燈后,便收斂腳步聲離開她的房間。
夜晚,花彼岸和奇康回去的路上,花彼岸問他。
“你怎么看待今晚這件事情。”
奇康說
“二叔一直都想獨吞集團,但沒想到,我變成爺爺的后手,把他打得措手不及。
如今,他無論如何也猜不到,他的把柄,會被人輕而易舉的送到爺爺手上。
我想我這次在外出差,他也一定會有所行動。爺爺這邊,我也比較擔心,看來,得加派人手保護他了。”
花彼岸說“你爺爺,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弱。”
奇康“我知道,但畢竟他是一個老人家了。只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桑滄先生,會有我二叔的犯罪證據還愿意把它交給我們。”
花彼岸想了想,才說“這件事情,你可以去問問檸,或者說,你二叔得罪了桑滄先生。”
她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花醫生,明天我離開后,要是我家里有什么事,你能幫我照看嗎”
“這恐怕不行”
奇康沒想到她會拒絕得這么干脆。
“為什么”
花彼岸答“因為我明天開始,要出差一個星期,并不在這邊。”
她想了想,決定用“出差”這個詞比較妥當。
“你要回國”奇康有些緊張地望著她。
“沒有,還在t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