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報酬給她打過來了,并問她覺不覺得少了
因為之前答應跟他去出差,但也沒有說給她她付多少酬勞。
花彼岸連忙給他回信息說“野良先生,你給的實在是太多了,給我個十分之一就成。而且這次跟你過去,我也沒有做什么。”
野良那邊很快回復她說“不多,這是你應得的。在我身邊當隨行醫生的人,生命安全的風險可是很大的。
這都是你拿命換來了。”
花彼岸此時的心里,就只有“”這個符號。
野良這話,讓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說“沒有,您言重了。”
野良“總之,您就不要推辭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坐了一天的車了,該是勞累得緊,早些睡吧,晚安”
時間也不早了,哪里不早了明明還早得很。花彼岸看了眼時間,21點都還沒有到。
不過,她還是回了“晚安”過去。
跟野良這么一聊,她也歇了打電話回家的心思。隨后把手機往茶幾上一丟,去衛生間吹頭發去了。
把頭發吹干,重新回到沙發上,花彼岸就準備也睡了。
不過,想到明天孔覺新和秋水要來的事,她先跟醫院請了個假,才睡的。
雖然沙發比不了床寬敞,但它很柔軟,花彼岸的身軀又不大,所以在沙發上睡著,也沒有什么不適感。
她以前剛出手術室,累得狠了,都直接在里面坐著靠墻就睡了,還不止一次。
所以今晚她睡沙發,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腦袋里想著想著,空著空著,她也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自從她在醫院辭職后,容易驚醒的毛病似乎治好了。比如現在,奇康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杵著地站在她的身邊看她,她都沒有什么反應。
反正,睡得挺沉。
奇康盯著她的臉,滿目的溫柔里,又帶著些許的不舍。
再過幾天,她就要回國去了吧。
這樣,再想見她的話,就很困難了。
他們這不是跨兩個府的距離,而是兩個國家的距離啊
況且,她始終不答應和他在一起來著。
奇康始終是理解不了花彼岸,他不明白,明明她對自己也是有意思的,為什么她就是不會答應跟他在一起。
那些所謂的放心不下家里人的理由,真的是真的嗎可是,那些問題在他看來,真的不是問題。
奇康這個純情boy其實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誤會花彼岸了。
她還真的就是想待在花容他們身邊,照顧他們頤養天年而已。
她依然選擇放下奇康,只是因為,他所背負的責任,可比她的大且復雜得多了。
她不想去攤那份渾水,她也給不了奇康所有幫襯,即使奇康不需要她幫忙也好。
或許,她覺得自己,并沒有那么喜愛奇康吧,不然,她就不會權衡利弊后放棄他,她沒有為愛情付出一切的沖動,她依然還是冷淡得緊。
第二日早晨
奇康隱約聽到有人在喚自己的名字,第一聲很溫柔,第二聲稍微加急了點速度,他當時腦海中只是在懷疑,他家里就他一個人住,還有誰能在他身邊叫他。
怕不是自己在做夢吧。
“奇康,起床了天亮了”你再不起床,我做的早餐面條,都快要冷得掛油了。
直到這第三聲里,花彼岸響亮又帶冷著點不耐煩的口吻再次響起時,他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也才突然想起來,他昨晚是賴在花彼岸這里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