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的花彼岸正坐在沙發上休息,奇康就走向她問著。
花彼岸沒有隱瞞,她直接告訴他“我請假了,學長和我之前到你家住過的那個助理,今天會到這邊。
我要去接他們。”
奇康在她的旁邊坐下,問“那他們什么時間下飛機。你的意思是說,你那個秋水助理也會來”
她點頭“嗯,是啊怎么了聽到他來,你怎么有些驚訝的樣子”
“啊沒有啊呵呵”他可不就是很驚訝嘛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阿榛。
看花彼岸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他,于是他思量了一下腦海里的內容,就說“那我給他把之前的文澤翻譯叫來吧”
他想,他應該會是和花彼岸一起回國的吧。
“不用,他這次來這邊,不是來工作的,不需要這些。”
奇康“行吧。那你有需要的時候記得跟我聯系。”
“那你先回你那里去吧”花彼岸開始趕人了。
他覺也睡了,飯也吃了,碗也洗了,也該回去了吧難不成,他還要賴在我這里一天不成。
那她得多不自在,不行,他必須得離開
看她急吼吼趕他走的樣子,奇康暗自無奈,“我再在你這坐會兒,等伯森律師到了,我就走。”
花彼岸詫異“你還要去上班”
奇康微微一笑“是啊昨天跟你說過的,你是不是貴人多忘事了”
花彼岸倒是也沒有忘,就是沒想到,奇康拖著個病怏怏的身子,也要去上班。
他們集團,看來真的情況很嚴重了,連給他這個病號養傷的時間都沒有了。
花彼岸還要再說什么的時候,奇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奇康接起沒說幾句話,就掛了電話后跟她說
“花醫生,伯森律師到樓下了,我就先走了,再見。”
花彼岸很平靜地應了聲“啊,好,再見”
跟她打完照呼,奇康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等奇康已經走出她家大門幾分鐘后,她才想起來,應該之前給他換一塊紗布的,沒有檢查,也不知道他的傷口情況怎么樣了。
不放心的,就給他發去一條信息。
“待會尋得空的話,你去醫院換一塊紗布吧。昨晚那塊,應該不好了。”
很快,也就不到十秒的時間,就收到奇康的回信。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能關心我”
看著奇康客氣的感謝,她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等人的過程很無聊,她準備再稍微小憩一會等孔覺新的回信。
今早她就收到他的信息了的。
孔覺新說“我和秋水已經到了蔓古,不過,需要先睡會兒覺,在飛機上也沒怎么睡好。
到時候我聯系你,你等著我的電話就行。”
所以之后,她就沒管其他,只等著孔覺新的電話就好。
只是,這都晌午了,怎么電話還沒有響。
小憩她是真的想的,但她門上突然傳來的急促敲門聲,打亂了她的計劃。
敲門聲不是客氣而有節奏咚咚咚清脆聲,是沉悶又力大,且很是雜亂的砰砰砰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