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問秋水“學長這兩天要工作,你又不來我這里,那你這兩天要干嘛”
“彼岸姐,你真當我是來這玩的啊”秋水滿是不服氣的模樣。
“難道不是嗎”花彼岸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個好笑,只是單純的笑,沒有什么惡意。
秋水跟她解釋說“當然,既然之前我都能當好你的助理,那當孔醫生的,豈不是不在話下。”
面對秋水的得意洋洋,花彼岸看向孔覺新“是這樣嗎學長。”
孔覺新“嗯,其實,這才是我答應讓他跟著來的最大原因。不過,他辭職是真的。”
秋水知道他辭職這茬是如何都要過的,于是他趕緊表明忠心“彼岸姐,我就是想要跟著你干。”
花彼岸平靜中又帶著些許的無奈“行吧,跟著我干就跟著我干吧。只是不知道醫院那些老家伙是怎么想的,把你這么個人才給放走了。”
秋水聽到她這話,悻悻地低下頭吃飯,只有孔覺新意味深長地望他一眼。
秋水一走,可不就是醫院的一大損失嘛可架不住他想走啊,連給他加薪水都不愿意,院長可是打電話到他這里來,讓他幫忙勸人的。
他也只是意思性勸一下而已,他知道勸不住的。從花彼岸離職后,秋水的心就已經在醫院待不住了。
所以,醫院真的已經對他很重視了
吃完午餐,因為孔覺新工作時間比較緊的原因,所以朵唯就帶著他和秋水走了,留著花彼岸自己打車回去。
也不是朵唯不想送,一是孔覺新工作的地方和花彼岸回去的地方,直接是兩個不同的方向,二是,孔覺新的時間的確比較緊,才吃完午餐沒多久,就收到電話催他。
反正等她回國,他們見面的時間還多著呢,也不急于在這一時三刻。
再說,他們也不是戀人關系,不需要見面來增加情意,維持情感,見那么面干嘛。
她和孔覺新的“兄妹”情誼,也不會因為這次的“分開”而變得淡泊。
昨天才從蓬猜回來,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還去參加桑滄準備的晚宴,應付著巴達院長想要認她做干孫女的心思。
她就覺得她挺累的,還沒有休息好,既然今天請假,那就再回去休息休息,給自己養養精神氣。
正當她拿著手機考慮是要在打車軟件上打車,還是現場攔一輛出租車的時候,奇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奇康先生,有”什么事嗎
“你在外面見著孔醫生他們了和他們在一起”
花彼岸還沒有說話,就被奇康的話打斷。他從電話聽筒里,聽到她周圍車子經過的聲音,才問她是不是在外面。
“嗯,我在外面,不過沒和學長他們在一起,他們工作忙,我們吃完飯,他們就回去了。我也正準備打車回家。”
“既然這樣,那花醫生,你能過來我這邊陪等等我嗎然后,我們再一起回去。
剛好我的身子不方便,你來開車,可以嗎”
他的語氣可憐兮兮,奈何遇到的人卻是不太會體貼人,性格冷淡的花彼岸。
只聽她說“你傷的又不是手,干開車什么事再說了,你不是有伯森律師嗎今早可是你說的。”
奇康又說“是我說的沒錯,但他待會有其他事情要忙,送不了我。”
花彼岸很是無奈“你就不能打個車”
奇康“不能,我這輛車放在公司這邊很久了,我得開回家放,順便去看一下媽媽和爺爺。”
“你要回安努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