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興奮的詢問她:什么情況?連你家里只有媽媽,外公外婆的事情都知道了。
花彼岸無奈地與她對視一眼,并不向她解釋。
而是一臉抱歉的對著奇康說:“飛機對帶行李的重量都有限制的,我的密碼箱剛好是……所以,這特產,我帶不了。不……”(好意思啊)
“哎呀!多大點事!既然帶不上飛機,讓他給你寄過去不就行了嘛!”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賀安娜無情的打斷。
花彼岸氣得,在賀安娜的后腰處擰了一下。
賀安娜面上對奇康笑著,背地里悄悄地用手在后背把花彼岸的手扒拉下來握住。
奇康原本聽了花彼岸的話,還挺失落的,這會兒那份失落也抹平了。
“花醫生,你家里的地址,待會你發個信息給我,我待會給你寄過去。”
賀安娜知道花彼岸鐵定要拒絕,直接就搶過話說:
“行,待會我發給你,主要是我怕今天岸岸回國忙,沒時間給你發。”
收到花彼岸瞪著她的眼神,她依然有恃無恐。
奇康則是非常感激的說著謝謝。
奇康今天應該是特地不上班,也要一起送她去機場的。
畢竟,現在賀安娜的車里,花彼岸和秋水坐在后面,秋水則是坐在副駕駛上。
至于為什么是秋水而不是花彼岸,這都要歸功于賀安娜。她率先帶著秋水拿行李下樓,然后就讓他坐在副駕駛位。
而又為什么是賀安娜和秋水先拿著行李下去,是因為奇康跟他們說:
“我可以單獨和花醫生說兩句話嗎?”
賀安娜當然非常非常的同意了,就帶著秋水先下去了。
反正他們回去的行李也就一人一個密碼箱,兩個人拿下去也就一人一個而已,非常的輕松。
車里,花彼岸的思緒回到賀安娜和秋水剛下去的那會。
就看到奇康把購物袋往地上咚唰啦地一放,隨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說:
“我們能進去說嗎?就……給我五分鐘就行。”
花彼岸當時對上他直勾勾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怵,就,就是“怵”得慌。
他直勾勾的眼神里,溢著一種欲色的掠奪神態。仿佛已經在下一秒忍不住,這一秒就要把她揉搓進他身體里,與他合而為一一般。
所以第六感告訴她,得說不行。
“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
花彼岸說著,準備踏步出門,把門關上,讓奇康有什么話,就和她在外面敞亮了說。
誰知她才跨了一只腳,另一只腳還沒有跨呢,就被奇康一個強勢擁抱困住,且利落的把她抱著身體往上一提,就大跨步進門內,右腳把門一勾,“嘭”的一聲振響,門就關上了。
花彼岸被抵在門旁邊的墻壁上抱著,奇康的頭就靠在她右邊的頸窩處,他頭發上散發著的青草香氣,不停地在她的鼻尖縈繞。
且他心臟上不停運動的狂跳聲,直接震在她的心窩上,讓她不想感受到他的心跳都不行。
被他抱著,她也會下意識地緊張,所以兩人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心臟在咚咚咚的亂撞。
花彼岸用鼻息深呼吸,讓自己精神上不是那么緊繃后,才緩緩開口:
“親愛的奇康先,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是在耍流氓。雖然你很帥,但不代表,你就可以耍流氓啊!”
奇康依然緊緊抱著她,腦袋在她頸窩蹭了兩下,帶著委屈的嗓音說:
“我沒有耍流氓。我們心意相通,雖然你不承認,但我們現在擁抱,都是自愿的。”
花彼岸:“……”你管這強制擁抱叫自愿。
接著,又聽奇康糯糯著說:“你就讓我抱這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等你回國,我們之間……應該就很難再見了吧。
就讓我們互相留戀一下雙方身上的氣息,可以嗎?
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的,只是你對你家里人的責任,對你事業上的奮斗之心,超過我,把我排在后面而已。
可是花醫生,你知道的,我不介意,你把家人和事業排得比我重。
我是自愿祈求你,讓我在你心里留位置的。就算你不待在我的身邊也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