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康只是稍微身體一怔,隨后恢復正常。
“嗯,今天下午的飛機,我送她去機場回來后,我就和阿榛過來找你了。”
長翁看著他面色上特意收起的失落,長嘆一聲之后,才對著他說:
“花醫生是一位很優秀的女性,我也承認,你們之間,我的確插過手。
況且她,對你……并沒有你對她那么熱烈,不然,她也不可能答應我,在你的事情上松手。
放手吧孩子,你的情感問題,我也不逼你了。你順其自然就好,我也不插手你的感情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就算你以后只是孤寡老人,我在九泉之下,也看不到,不會擔心你。
只是花醫生,我是真的想讓你你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我主要是怕你,受到傷害。”
奇康聽著長翁的話下來,整個人很是淡然,并沒有緊繃的狀態,他覺得可能是,他們爺孫倆談論這個話題不止一次,而且每次長翁的論調永遠都是那個意思,所以他已經能很好的適應這種會讓他不愉快的談話氛圍。
他對長翁安然著笑道:“爺爺,花醫生她只是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已。
相反,她這種不會因為別人的示好追求,而不會讓自己陷入道德拒絕上的糾結的做法,很讓我欣賞。
她這般光明磊落,也從來沒有耗著我,自始自終,都是我在糾纏著她而已。
即使她沒有答應和我在一起,可我還是甘之如飴,特別是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
長翁知道,奇康一向是一個獨立且堅持己見的人,他說再多也沒有用。
“行吧,反正該說的,爺爺都跟你說了,以后你要怎么做也隨便你,我不會再干澀。”反正他干澀了也沒有用。
“那……爺爺,那我先走了。”奇康對他恭敬地雙手合十的做了拜別。
長翁只是輕輕點頭:“嗯,你去吧。你好久都沒有回來了,去陪陪你媽媽。”
奇康:“好。”
奇康從南院離開后,就去東院找耶芬去了。
他也如耶芬的愿,在家陪她用晚餐。
晚餐過后,奇康收到奇榛給他發來的信息。
“大哥,奇婉妲跟我在北院呢!她說很久沒見你了,你可以過來看看她嗎?
我們在北院等你。”
奇康回了好過去,跟耶芬打聲招呼,就去北院了。
如今,奇明已經被他弄進警察局出不來了,后面他也會讓姆努繩之以法。
就是不知道以后奇婉妲知道了,會對她有沒有什么看法。
雖然,姆努是罪有應得,但他們家人這樣,也跟自相殘殺沒區別了。
再轉念一想,姆努設計車禍謀殺了他爸,殘害了他的秘書,甚至想把他爺爺殺人滅口……
這一樁樁,一件件,沒有理由再讓他逍遙法外。
這么一路上想著,不知不覺,他已經走到北院門口。
他往著北院后花園的方向望了望,不時的有夜風吹拂過來,他依稀著能感受到,淡淡的薰衣草馨香竄入他的鼻息,到達心肺。
奇榛給他留了門,他輕輕一推,門開了,他就走了進去。
這薰衣草,過兩天后,怕是沒人愿意在安努別墅里面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