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碧媛暈倒,歐陽雍廉立馬抱起楚碧媛,就往尚玹居跑去,剩下一臉緊張的商鎮炫,商鎮炫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隨后仍是硬著頭皮,也跟著進了尚玹居。他心中想若是有什么事,興許還能幫上些忙。
進了尚玹居,歐陽雍廉將楚碧媛放置在床榻上,立刻為她診脈。誰知楚碧媛的脈象,竟然是中了“媚毒”索性中毒不深不然后果不容想象
她是何時中的毒又是何人所下究竟是誰這么大膽子,竟然敢在王府中給王妃下毒此人決不能容之,必須立刻查出來
歐陽雍廉心中了然,卻并未露聲色,他擔心打草驚蛇而且這件事,也決不能讓商鎮炫與沈若煙知道。
歐陽雍廉一轉身,看到商鎮炫還在此處,心中之氣於堵,便沒好氣道
“你還杵在這干嘛”
“王妃如何了”
“并無大礙只是有些氣虛,讓她休息靜養,便沒事了。”
“無事便好,你在此照顧王妃吧我就先告辭了。”
“嗯,好。”
“不是我說你,你方才哎算了,改日再與你好好說道說道。走啦”
商鎮炫真想好好問問歐陽雍廉,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這么多年的摯友好兄弟,竟然會把他想的如此齷齪不堪。
不僅言語犀利,還妒意滿滿,他心中究竟愛的人是誰是煙兒還是碧媛
雖然看似歐陽雍廉對楚碧媛的態度,與煙兒有所不同。對碧媛冷言冷語,冷臉相待。
對煙兒卻是極其溫柔可為何他卻感覺,歐陽雍廉對楚碧媛的事,反倒十分的在意,更加的上心
歐陽雍廉確定商鎮炫離開后,便命春桃與趙桓傳兩人守在門口,不準任何人進來
他此刻要立即將楚碧媛體內之毒排出。歐陽雍廉將床榻上的楚碧媛扶起來坐正。
即刻對她輸入真氣,想逼出她體內之毒,可就在這時,楚碧媛轉醒了過來,興許是體內之毒的發作原因。
只見她此時雙眼迷離,猶如喝醉了酒一般,竟撒嬌哼嚀著,主動靠近歐陽雍廉,顯得她此刻風情萬種千嬌百媚。
看的歐陽雍廉渾身不自在,想他一堂堂七尺男兒,氣血方剛怎能禁得起她這般“誘惑”。
想她平日刁蠻不講理的樣子,已經令他魂牽夢繞了,今日這般主動投懷送抱,令他血氣上涌,差一點兒沒繃住
無奈之下,歐陽雍廉只好先將楚碧媛打暈,然后靜下心,繼續為楚碧媛逼毒。
大約半個時辰的樣子,楚碧媛終于吐出了一口,顏色較暗沉的鮮血。
楚碧媛順勢倒在歐陽雍廉懷中,歐陽雍廉看著懷中,此刻變得安靜的女人,輕柔的為她擦去嘴角的血跡。
為她整理凌亂的衣物和頭發,右手自然的扶摸著她的臉頰。
想起方才她嬌媚的一幕,歐陽雍廉竟不由自主的,吻上了楚碧媛的唇。
歐陽雍廉對楚碧媛情不自禁的吻,吻的如此溫柔又霸道,令歐陽雍廉情到深處,竟不舍得離開楚碧媛,那柔軟迷人的雙唇
歐陽雍廉質問自己,為何對楚碧媛一再的動情自己的這顆心,也越來越難以控制
方才看到楚碧媛中毒時嫵媚的模樣,他本可以趁機與她圓房,順勢解了她體內所中之毒。
但他一再的克制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趁虛而入。他要讓楚碧媛心甘情愿,做自己真正的王妃
第二日,楚碧媛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她所中之毒已經全解,所以起床后,感覺自己精神飽滿,精力充沛、神清氣爽的。
佳雪推門出屋,對著屋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做了一系列的伸展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