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戰士也抱起身上的炸藥包,在身后戰士的掩護下,向美軍的陣地發起勐沖,但后方夏遠的狙擊位置被打掉,美軍的反擊開始,伴隨著尉官的命令,敵人原本已經啞火的重機槍,在機槍操控員趴在自己伙計的尸體上開槍,子彈嗖嗖的穿過頭頂。
“我去炸敵人的火力點你們炸掉敵人的坦克”
“好”
武文祥躲在掩體里調整方向,趁著敵人重機槍掃射后方的時候,勐然站起來,迅速朝敵人的火力點沖去,敵人居高臨下,美軍發現了沖上來的武文祥。
“uck找死”
他大罵著,調轉重機槍,一串火鐮橫掃著向一路沖上來的武文祥掃射。
“副排長,小心”
武文祥驚覺,迅速向掩體躲去,依舊是被一顆子彈擊穿了手臂,抱著炸藥包的手臂一下子被打碎,炸藥包也從山上滑下去,他靠在掩體,渾身顫抖,咬著牙。
“副排長”
另一側的戰士想要去幫他。
武文祥渾身是血,臟兮兮的棉服上濕了大半,他扭頭大喊“別過來”他哆嗦著,要緊牙關,哆哆嗦嗦的用繃帶將斷掉的手臂死死纏繞著,鮮血只是在頃刻之間,便將繃帶染成血色。
武文祥躲在掩體里,看著距離自己三米的炸藥包,扭頭又看了看美軍的重機槍,把身上的槍和子彈袋,以及吃的全部放在掩體后,深吸一口氣,勐地從地上站起來,沖上前跌跌撞撞的將炸藥包抱在懷里,在地面上翻滾,身體上和傷口上弄得全是泥土,鮮血冒出來的更多,他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用牙齒拉響炸藥包的拉線,目光堅定的迎著敵人的彈雨,一步一個腳印沖向敵人的防御工事。
懷里的炸藥包冒出白煙,武文祥沒有絲毫的害怕,眼中只有堅定。他加快了沖鋒的速度,斷裂手臂的鮮血噴涌的越來越多,已經控制不住,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在抱起炸藥包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了自己的結局,甚至在拉開引線的時候,動作是那樣的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防御工事內的美軍看到一個渾身是血,臉上一片焦黑的,身體殘缺了一條手臂,竟然不要命的沖過來,迅速向這個可怕的敵人開槍,子彈在他身上爆出一片血霧,但他的動作卻異常矯健,在敵人驚恐的目光中,眼前這個敵人在倒下的最后一刻,那焦黑,沾滿血污的臉上竟然露出獰笑。
“uck
”
掩體里的美軍連滾帶爬的向后邊跑。
伴隨著一聲轟鳴,大地似乎感到害怕,都在顫抖,鮮血摻雜著泥土,彌漫了整個戰場。
“副排長”
后方的幾名戰士眼睛瞪得凸圓,死死地盯著武文祥死去的地方,血紅色的泥土翻起來數丈高,硝煙彌漫著戰場,四小組戰斗組長大喊“給我沖炸了美軍的坦克”
他抱著炸藥包,沖向敵人的防御工事,在地面上翻滾,朝敵人開槍。
身后,四小組的剩余戰士在他的掩護下,抱著炸藥包沖向美軍的坦克。
突然,美軍坦克的蓋子哐當一聲打開,一名美軍抓起坦克上的重機槍扣動扳機,血霧飆升,頃刻之間,兩名戰士的身體被子彈打穿,打碎,鮮血浸染了黑色的棉服,一名戰士在最后關頭,拉開了懷里的炸藥包。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地面震蕩的泥土不斷向四周翻卷。那卷起來的泥土,是紅色的。
四小組的組長眼角欲裂,在將彈倉里的彈藥打空,連續射殺了三名美軍,抱起炸藥包沖勁敵人的坦克之間,直接鉆進坦克下,將炸藥包拉響。
剛要翻滾出去,美軍的坦克忽然動了,他的小腿一下子被坦克的履帶扭斷,骨頭和血肉擠壓的聲音傳來,鮮血一下子染透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