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雙手抓著雷寶兒的雙腿,說“叫爸爸。”
雷寶兒回答“狗狗。”
迷龍笑的非常開心,孟凡了看著有些心煩意亂,他從迷龍的臉上看到了久違的幸福感,那種幸福感是他們這群潰兵不曾擁有的,那種幸福感讓孟煩了感覺到有些嫉妒,迷龍笑的像所偶遇的爸爸一樣開心,他的老婆就跟在他身旁,風吹動著她的頭發,露出一張布滿灰塵的臉龐,卻能夠看到那灰塵下的臉是一張生的漂亮的臉。
潰兵們都極度迷龍,嫉妒他在路上撿到了一個老婆和兒子。
夏遠和龍文章沒有下令,潰兵們就停在了南天門上和對岸的守軍隔江相望,一個團的兵力出現在南天門上,很快就被后方的守軍察覺到,他們通過望遠鏡觀察著,發現了南天門上那個團的蹤跡。
龍文章看著南天門“這么好的地方,他們竟然放棄了這里。”
夏遠瞇著眼,享受著山頂山風的吹拂,說道“遠征軍的潰敗讓上峰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他們不會做無謂的犧牲,所以依托怒江構筑房間,認為只要躲在這個雞蛋殼里,就能安穩,可外邊虎視眈眈的老鷹可不會放棄這么一個香噴噴的蛋,再硬的蛋殼,也會被敲開。”
鷹眼之下的河對岸守軍的陣地顯得十分潦草,那一個營的守軍與其說是在維持秩序,不如說是在擾亂秩序,他們明目張膽地在橋頭和橋墩上安放炸藥,讓本就混亂的人群變得更加混亂,他們歇斯底里的想要渡過大橋,和守軍發生了沖突,一輛拋錨的汽車橫堵在橋上,以至于過橋的人只能夠小心翼翼的從邊緣蹭著過。
一個被擠下水的人在翻騰的怒江里打了個浪花就消失不見了,沒人驚叫,沒人呼救,仿佛所有的人都習慣了這一切一樣。
如此混亂的守軍和難民、潰兵讓山頂上的潰兵們沉默。
“他們守不住日軍一個聯隊的進攻,日軍進入南天門,穿過怒江,禪達就淪陷了。”
龍文章用望遠鏡看著,扭頭對潰兵們喊“跑啊跑啊,本說是要把日軍趕出甸緬,現在被日軍從甸緬追到了中國,跑的人連功夫想都沒想,怒江已成為西南最后的防線,如果再不駐防,日軍這么居高臨下一重下來,說不定能直沖到慶重吧,要成流亡政府啦。”
龍孟煩了放下望遠鏡,沒去管他失落的雄途大略,目光轉頭看向夏遠“看得出來,守橋的是特務營,我們報什么名號川軍團可是一早就到禪達了。”
龍文章不理會孟煩了的話,依舊牢騷滿腹的說“中國兵,在自己的國家上也能跑的丟盔棄甲的中國兵,爭渡的爭渡,搶路的搶路。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孟煩了回頭“您就饒了李清照吧。”
龍文章這家伙沒完沒了,他拿手放在嘴前合出個喇叭,對著人群嚷嚷“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當然了,沒有人理會他。
孟煩了看著夏遠,“團座,您再不吭聲,日軍可就打到南天門了。”
夏遠對龍文章道“說說你的看法。”
孟煩了愣了一下“團座,您愿意聽這么一個瘋子的話。”
夏遠沒吭聲,他心里早就有了對策,只是他想聽聽屬下的建議,因為他的一道命令,可能整個川軍團也將覆滅,賠上整個川軍團,未必也能夠抵擋著日軍的進攻。
龍文章瞪著那座像煎鍋一樣的橋,湯鍋一樣的渡,“有兩個辦法可以過得此橋,一個是您喊著眾兒郎沖上去,嘩的一聲刀劍齊下殺過去,無辜是一定殃及魚池,可咱們整建制過了江,可以協防阻擊日軍。二是化整為零,就此解散,大家也一窩蜂的擠過去,幸運的就擠過去,不幸運的被日軍追上,殺個片甲不留。”
他扭頭看著夏遠“當然,也可以不過此橋,留在南天門上阻擊日軍,或者是放棄南天門,我們東轉,禪達的存亡和我們沒關系。”
龍文章抬頭看著天“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如果日軍進入禪達,那就是一把尖銳的刺刀刺進中國的心臟,就是殺不死,絞痛也讓中國震動不停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