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獸醫把消炎藥放進口袋,扭頭道“是啊。”
喜娃又道“能立功不”
郝獸醫有些為難“這個,你得問團長。”
“哦。”喜娃應了聲之后就跑開了,沒一會又跑了回來,“團長說了,能立功,我認識一些草藥,能治療一些刀劍的傷,對付槍傷也管用。”
郝獸醫一聽“你還懂這些”
喜娃點頭,“那當然了。”
郝獸醫說“之前就怎么沒有聽你提起過”
喜娃道“先前被日本鬼子追著跑,哪有時間去尋找草藥,那些草藥還需要認真的分辨,有些草藥跟草長得一樣,不仔細找,很難找到。”
阿譯剛好和迷龍統計完消耗的彈藥,正朝著第二道防線臨時指揮所的位置走去,喜娃趕緊拉著阿譯,“阿譯長官,團長說了,找到草藥,也能立功。”
阿譯愣了愣,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迅速說道“只要對部隊做出了貢獻的人,都會榮獲戰功的,喜娃,你要加油。”
迷龍在一旁盯著他們,他對功勞什么的不感興趣,只想著趕走小日本鬼后,自己回家跟老婆過日子去,其他的,都不想了。
喜娃高興,連忙拽著郝獸醫去找草藥,現在的阿譯在川軍團里也有一定的地位,他是專門負責記錄戰士們在戰場上的表現,私下里有不少潰兵找到阿譯,希望他能給自己寫的英勇一些,阿譯對這方面是一根筋,說“戰場事跡是要給全國人民看的,要實事求是,不能弄虛作假。”
要麻和不辣也找過阿譯,不過被孟煩了罵走了,戰場事跡本子是孟煩了心中少有的不可玷污的,每次戰斗結束之后,孟煩了就會去看一看阿譯記錄的,有沒有附和戰場上的真實情況,阿譯記錄的非常詳細,他認真觀察到了每一名士兵,甚至為了記錄,在戰前他樂此不疲的詢問著每一名士兵的名字,這幾乎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也正因為阿譯的這種認真負責的態度,讓迷龍和孟煩了對阿譯改觀了不少,這家伙有的時候雖然是個榆木疙瘩,但牽扯到了川軍團榮譽上,那是一點都不含湖,認真負責,實事求是,讓不少潰兵對阿譯在自己內心中的形象變得高大起來。
阿譯也樂得做這個工作。
康丫也喜歡跟著阿譯,做阿譯的助手,他和阿譯一樣,總是樂此不疲的詢問著其他潰兵們的名字,對康丫和阿譯來說,他們就是想要讓其他人重視自己,把自己當成兄弟,阿譯很喜歡這份工作,康丫倒是無所謂,主要是跟著阿譯在閑逛。
臨時指揮所,正在統計著當下戰斗的彈藥損耗以及人員損耗情況。
阿譯和迷龍負責統計彈藥情況,阿譯說“現在剩余的重機槍三挺,輕機槍七挺,重機槍子彈四箱,輕機槍子彈五箱,手雷只剩下一箱。”
他放下本子上記錄的數據,又說道“經過剛剛的戰斗,我們又從日本鬼子身上摸到了不少子彈和手雷,手雷數量又增加到了三箱。”
龍文章頭頂上籠罩著一層烏云,他扭頭看著夏遠,龍文章心中是知曉夏遠部分的做作戰計劃,但他真正的目的,龍文章目前暫時還沒有搞清楚,只知道,夏遠想的不僅僅只是阻擊這股日軍,保衛怒江防線,保衛禪達,畢竟先前他們有數次能夠撤退到和順鎮的機會。
孟煩了和郝獸醫則統計完了戰斗的傷亡情況,郝獸醫說“日軍的三次進攻造成了一百零二人犧牲,二十三人受重傷,七人輕傷,第三次進攻日軍僅輕傷三人,只是我們缺少有效的治療藥品,尤其是那些重傷員。”
夏遠低著頭,手臂放在膝蓋上,目光一直看著地面,在聽完幾人的匯報之后,他問“怒江的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