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問“搜集證據”
夏遠點頭“她們不是喜歡造謠把她們送進去就沒人造謠了,流言止于智者,可惜她們并不是智者,三年時間,夠她們進去蹲一段時間了。”
男生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要把王曉媛她們三個送進監獄里。
夏遠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老實的回答“陸春暉。”
夏遠點頭,“好,陸春暉,接下來需要你的幫助,收集這三個女學生造謠裴珊珊的證據,包括她們發在表白墻上的內容,此外如果還有人繼續在班級里討論裴珊珊的個人生活,你就用手機將她們的談話內容錄音保存下來。”
男生有點發憷的問“你真的要把她們送進警察局”
夏遠一臉冷漠的點頭。
男生又說“那這樣她們的人生豈不是被你給毀掉了,她們還要畢業,還要生活,如果被送進了警察局,她們就會被學校開除,三年多的大學生活也就白費了。”
夏遠問“我問你一個問題,她們散播的謠言會不會毀掉裴珊珊的人生那么裴珊珊又做錯了什么她只不過是做了她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被三個女生因為嫉妒而散播謠言。”
男生沉默了,夏遠說的不完全沒有道理,但他又覺得真把三個女孩送進警察局未免也太過于狠心。
他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如果她們三個人愿意道歉,并愿意澄清她們所做的一切,你會不會放過她們。”
陸春暉的聲音非常小,他認為這件事情只要對方澄清并對裴珊珊進行道歉,就可以了,只要證明了裴珊珊是清白的,這件事情就能夠解決了,他并沒有想到夏遠的想法竟然是將這些造謠的人送進局子里,這跟他最初的初衷是不一樣的。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夏遠聲音摻雜著一絲冰冷,“都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事情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任,她們在選擇造謠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也幸好她們遇見的是心地善良的裴珊珊,換成其他人,這三個女學生能好過。”
夏遠目光冷澹“裴珊珊的善良并不是他們欺負人的理由,更何況是這種造謠,給裴珊珊不僅僅帶來人身上的傷害,她的精神上也承受著巨大的傷害,她們造謠了三年多,僅僅一句道歉,就完啦她們憑什么”
陸春暉的頭低了下來,夏遠冷漠的看著他“你知道我跟裴珊珊才認識多長時間嗎半個多月,而你呢,你跟她認識了三年,為什么沒有站出來幫助她,而且還是跟她一個班級,喜歡她卻眼睜睜的看著她遭受了三年的流言蜚語,也難怪她會看不上你,就憑你的這份懦弱,你配得上誰男人活著,就要為自己爭口氣,而你呢,軟弱無能,見我跟裴珊珊走在一起了,就想把這個難題拋給我。”
夏遠聲音澹漠,“但這件事情對我而言,完全不是一件太困難的事情,甚至不需要你的幫助。”
夏遠的話讓陸春暉羞愧不已,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一二,頓時他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低著頭。
陸春暉道“你說的是對的,在她最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我沒有勇敢的站出來。”
他又抬起頭,道“可是其他人也沒有站出來。”
夏遠道“所以其他人沒有站出來,你也打算站出來她們是殺人兇手,你也愿意做殺人兇手”
陸春暉道“殺,殺人兇手,沒有這么嚴重吧”
夏遠一臉澹漠“有沒有這么嚴重,不是你我說的算,裴珊珊是一個心理防線堅強的女孩,如果換做是一個心理防線脆弱的女孩子呢她會不會因為承受不住這些流言蜚語的打擊選擇自殺你們這些旁觀者就是殺人兇手。”
陸春暉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低著頭,默不作聲,似乎這次和眼前這那人談話的結果并非是他想要的結果,這跟他想的內容時不一樣的。
“這件事情跟你說不明白,你和他們一樣懦弱,你和那些散播謠言者同樣沒什么區別。”
夏遠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二師弟,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夏遠父親開設的武館并非只是針對普通的學員,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學員,夏遠的父親是一個真正的八極拳功夫大師,徒手開磚裂石不在話下,來請教他的學員包括運動員、特警等等一些特殊職業的學員,他們拜入師傅的門下,和自己是同輩,而而那些普通學員,自己的輩分要比他們高一級。
二師弟的職業是特警,格斗術很厲害,跟著父親學習八極拳的發力技巧,尋常四五個人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