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說道“窗戶口,房頂,都能夠作為射擊位置,下邊的位置視野不好,但上了房子,要小心日本鬼子的迫擊炮”
說話間,天空響起日本鬼子炮彈的呼嘯聲,炮彈落在日軍進攻的村北,本就破敗的房屋在炮彈的轟擊下,房屋盡數倒塌,塵煙卷起丈高,日進進攻近在遲尺,游擊隊員迅速出動,在頂著日軍炮轟,他們不顧自身,沖在最前方,迅速抵達作戰位置。
房屋危險,但為了戰斗,有效的消滅鬼子,他們依舊爬上房頂或鉆進房子里。
夏遠同他們一起進入房間,在彌漫的塵煙中,架起槍瞄準遠處的日軍,日軍的機槍手已經準備就緒,挎著指揮刀的日本鬼子小隊長帶領著各自的小隊分散成散兵線,向村北進攻。
夏遠率先扣動扳機,瞄準遠處握著指揮刀的日本鬼子,子彈嗖的出膛,槍聲響起,人應聲而倒,日本鬼子在聽到槍聲之后,迅速還擊,重機槍的子彈不斷地沒入煙塵彌漫的村北,嗖嗖的擊打在墻壁上,日軍的士兵邊進攻,邊向躲在村北的游擊隊射擊。
日軍的進攻異常兇勐,但游擊隊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長期和日本鬼子斗智斗勇,不管是勇氣還是戰斗意志,皆具備。
他們借助房屋的地形,向進攻的日軍還擊,夏遠則不斷地瞄準日本鬼子的機槍手射擊,連續五發子彈,短瞬之間便奪走了五名日本鬼子的生命,他就像是戰場上的殺神,不斷地瞄準射擊,每一槍,便能帶走一名日本鬼子的性命。
六十多名日軍發動的進攻對他而言,就像是開胃菜一樣,連一個排的兵力都不到。
在上甘嶺,僅有一個戰斗小組堅守的上甘嶺陣地面臨的可是美軍犁地式的轟炸以及一個營的美軍進攻,都為讓陣地丟失,經歷過上甘嶺之后,面臨這樣的戰斗,夏遠心就像是平靜的井水一般,甚至于六十多名乃至一個中隊的日軍進攻,只要給他一個陣地,他就能夠堅守住。
其勇氣不僅僅來自于他那一身強悍的戰斗技能,也包括一場場攻堅戰、陣地戰磨礪來的戰斗經驗。
開啟鷹眼之后,先打掉日本鬼子的機槍手和負責戰場指揮的小隊長,而后瞄準前方的日本鬼子,只要不是將所有身子都藏起來,哪怕是露出半個腦袋,只是一聲槍響過后,日本鬼子的腦門上就出現了一個血洞。
如此兇勐的槍法,看的徐隊長等一群游擊隊們驚嘆連連,徐隊長感慨“難怪高村長可以把他們兩個人留在這里,就這種槍法,只要有好的配合,日本鬼子根本猖狂不起來。”
夏遠的槍法就是開了外掛一樣,一些神槍手射擊遠處的日本鬼子,不僅僅要進行長時間的預瞄,還要穩住槍身,做好瞄準。
反觀夏遠,幾乎達到了人槍合一的程度,稍加瞄準便扣動扳機,這嫣然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和感覺,他只要一摸槍,一抬槍,直道瞄準到那個位置,能夠擊中敵人,這對于近距離沖鋒的日軍而言,絕對是災難性的打擊。
就在日軍傷亡過大,眼瞅著進攻無妄,中隊長就要下令撤退的時候,幾個炮兵突然遭遇到身后一支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游擊隊襲擊,而這就像是掐斷了這股日本鬼子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六十多名日本鬼子在平原地區展開的攻堅戰,竟然被一群游擊隊給擊垮,更讓日軍中隊長感到絕望的是,他們付出了一個中隊的代價,也未能夠知曉村子里游擊隊的數量。
整個進攻的過程,更是曲折無比,他們的重機槍手,指揮,擲彈筒士兵都被敵人嚴密封鎖,重火力施展不出來,近距離沖鋒又沖不過去,六十多名日本鬼子僅僅靠近村子五十米,就只剩下二十多人,在游擊隊里應外合之下,這股日軍很快被打的潰不成軍,十余分鐘之后,戰斗徹底結束,日本鬼子的尸體橫躺的遍地都是,槍支掉落了一地。
沖出來的民兵和婦救會的青年婦女們趕緊沖上前,啥都不管,先撿武器裝備。
夏遠眼瞅著他們沖過去,抬起槍口朝地面的日本鬼子尸體步槍,又響起的槍聲驚動了他們,徐隊長連忙道“夏遠同志,那些是我們的人”
夏遠目光掃過日本鬼子的尸體,說道“徐隊長,小心日本鬼子的尸體,一些日本鬼子可能沒有死透,躺在地上裝尸體,一旦有人靠近,他們就會拉響藏起來的手雷,和我們同歸于盡”
徐隊長一定,渾身布滿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