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霞只好給他們解釋“軍事演習就是夏遠扮演日本鬼子襲擊高家莊,你們就要對抗夏遠,把夏遠抓到。”
老村長立即明白了,“高傳寶、毛妮他們都沒事,只是跟你們一樣”
林霞嫂點點頭“我跟賢惠半個小時前就被他拿著訓練的木棍襲擊了,現在已經犧牲了,不能說話,也不能行動,只能待在屋子里。”
沖進來的村民們一聽,臉上的慌亂消失了。
老村長道“原來是這么個意思,他想要對抗咱們高家莊,咱們高家莊可不能被他一個人給端了,同志們,展現自己的時候到了,換上木棍作為武器,將夏遠捉回來”
這種對抗是村民們第一次嘗試,隨著他們臉上的慌亂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是興奮,他們還從未想過原來還能夠這么玩。
林霞嫂又不忘叮囑他們“別傷到人。”
老村長和老忠叔渾身輕松,相視一笑,老忠叔道“既然夏遠想這么玩,那就交代下去。”
老村長點點頭,又問林霞,怎么算是犧牲,林霞道“我被夏遠的木棍頂住了腦袋,就算是犧牲了,木棍就相當于刺刀,碰到應該就算犧牲了,犧牲的人不能動,不能說話。”
老村長和老忠叔點點頭,老村長迅速帶入角色,道“既然傳寶他們都犧牲了,那么接下來就要靠我們了,老忠,你帶著人搜尋村北,我帶著人搜尋村南,務必將敵人給找出來。”
老忠叔心里的斗志也燃了起來,沒想到夏遠竟然會采用這樣的方式來對抗整個高家莊,這無疑是在挑戰他們以及每一位民兵的能力。
老忠叔一臉笑容的說道“沒想到夏遠會采用這樣的方法,好支書,你就放心吧,我們這么多人,一定會把這小子給找到。”
老村長又道“既然是夏遠提出來的方案,那就告知每一個人,避免慌亂,同時也要加強應對的手段,讓游擊隊和民兵進入地道。”
林霞嫂想了想又道“這種演習就不要使用地道了,既然夏遠同志都沒有利用地道,我們也就不要利用。”
老村長想了想,認為林霞說的對,便道“行,那就不利用地道,既然夏遠同志想要跟咱們進行所謂的軍事演習,那就跟他演一場,老忠,準備開始吧。”
老忠叔點點頭,迅速敲響了村子里的集合鐘聲,由老村長和老忠叔負責帶隊。
老村長看著高家莊的村民和游擊隊員,以及由村民組成的民兵,便說道“夏遠同志將要和我高家莊展開軍事演習,所謂軍事演習,自然一切都是假的,林霞嫂他們沒事,只是暫時犧牲了,在屋子里扮演一具尸體。那么接下來,我們將要對付夏遠。”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眾人尋著騷動看去,大家伙都指著遠處的房頂,天剛剛蒙亮起,房屋上站著一個蒙面人。
“村長,老忠叔。”蒙面人去下臉上的面罩,也不再隱藏,本意是想著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完成這場演習,但現在驚動了他們,在不清楚演習規則的情況下,他認為有必要轉達一下演習的規則,省的出了事情。
“是夏遠同志,是夏遠同志”
老忠叔扭頭看,說道“站這么高,不怕摔到啊,趕緊下來,我們已經知道了什么軍事演習。”
夏遠笑著說“我就不下去了,我簡單的說一下軍事演習,就是由我們來扮演戰斗雙方,然后進行軍事比拼。”
他晃了晃手中的木棍,說道“這就是武器,相當于刺刀,木棍碰到身體,即為犧牲,犧牲了,就不能說話,不能走動,坐在原地充當一具尸體。”
有民兵喊道“那我們碰到你,你就算是犧牲了”
“要用木棍碰到,手碰到不算。”夏遠繼續道“當然,碰到我這場演習就結束了。”
老村長笑著說“行,規矩就這么定了,點到為止,別傷了人。”
老忠叔抽著旱煙,懸著的心也放松下來“受傷了就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自己平日里沒有好好鍛煉,結果演習的時候受了傷,當面對了小鬼子,怕不是要丟了命。”
老忠叔的話讓一些民兵慚愧的低下頭,一些聰明人估計是猜到了夏遠為什么,很顯然是為了最近訓練的事情。
夏遠笑笑,安慰道“沒那么嚴重,打仗都用槍,誰用刺刀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