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瞇著眼睛,仔細的想了一下,估計是猜的八九不離十,而他們口中的貨,還是有待考究。
在行駛了幾分鐘,一個較為破舊的寨子出現在他們眼前,幾百棟高低房舍緊密的簇擁在一起,一條小街以東西向穿過鎮子,一個個路口連接了鎮子后方的田野,在遠處還能看到另一個寨子的容貌。
遠處和甸緬接壤的地方則被群山環繞。闌
在我的團長我的團中,夏遠來到過南云的禪達,禪達一樣是一個邊境鎮子,后來成為了應對日軍的最后一道防線以及最后的軍事要塞,他也曾穿過怒江進入過甸緬和日軍作戰,在同日軍作戰的時候,也看到過甸緬人,一群瘦的跟猴子一樣,生活在大山里。
那個時候甸緬還是英軍的殖民地,甸緬人活在英軍的殖民統治之下,后來日軍打過來,甸緬人就把希望寄托在日本人身上,他們認為日本人是來解救他們的,甸緬當地的游擊隊就襲擊遠征軍和英軍。
后來遠征軍潰敗,英軍撤退向印度,日本則占領了甸緬,他們的獠牙也顯露了出來,甸緬這個時候才發現日本鬼子根本就不是來解救他們的,而是將他們拉入另外一個深淵,直至日本鬼子宣布無條件投降。
而現在的清水鎮則是和禪達十分相似的鎮子,只是在遠征軍時期,清水并未成為日軍進攻的目標,日軍想要的是在消滅遠征軍的同時,能夠打開中國大后方的大門,前后夾擊中國,最終,他們失敗了。
夏遠的目光看向了清水鎮遠處層巒疊嶂的山峰,一座座高山連綿起伏,層巒疊嶂。
這種人跡罕至,又沒有鐵絲網和圍墻的深山老林是最好的進山路線。
面包車穿過并不是很熱鬧的街道,拐進了一條小路,顛簸了一陣,在一個農家民宿的院子里停了下來,緊跟著民宿里就有人走出來,打開車門催促著他們下車,而后由一個五大三粗,肚子撅起的農家漢子把他們帶到一個集體住的房間里,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木頭腐朽的氣息,墻皮脫落了不少,床鋪是鐵架子,上下床,床板還算干凈,上邊鋪著報紙,應該是有人睡過。闌
兩男兩女有點嫌棄,橘發女孩要求更換房間,農家漢子臉上帶著冷笑,伸手道“把你們的手機都交上了”
短發女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用手抓著手機,問“憑什么”
“憑什么”
農家漢子不予理會,領著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態度強硬的將他們手機收走,女孩被嚇的不敢吭聲,兩個男孩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乖乖的把手機都交了,輪到夏遠的時候,夏遠坦白手機早就被方臉男收走了,農家漢子對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試了試眼色。
兩人上前在夏遠身上摸索一番,只摸索到一個錢包,幾張銀行卡,以及幾百塊錢零錢。
男人收走了那些零錢,把錢包丟給了夏遠,轉身搖頭后,便離開了房間。
農家漢子則把他們丟在房間,直接把房門反鎖了。闌
“他們把門反鎖了”
這個時候,兩男兩女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兒,正常的公司哪里會將他們的手機收走,又怎么會在給他們安排了宿舍之后,將房門反鎖,這一系列不正常的舉動開始讓四人有些手無足措,他們站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