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眼身邊的小戰士,一米六七的個子,并不是很高,衣服穿在他身也顯得松松垮垮,一片記憶浮現,眼前這個小戰士是前不久剛剛加入他所在的一排的一員,名叫王小亮,個子不高的他參軍入伍,雖然是勉勉強強的渡過了篩選,但是到了進入部隊的時候出了問題,由于他身材矮小,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沒有哪支部隊愿意要。
要知道他們可是要戰場和人高馬大的美國鬼子干仗,這樣矮小的身材去也是送死,王小亮執意要參軍,在連隊一待就是三天,原身看到了王小亮雖然身材矮小,但是他身卻有一股常人所不能及的念頭,便讓他加入到了五四零團三營一連一排這個尖刀排。
而他所在的這個團隸屬于六十軍第一八零師,正是在抗美援朝戰場第五次戰役期間,被美軍整個包圍的那個師,夏遠想到了網絡有關這個師的
一些傳聞,什么全軍覆滅,什么軍旗被繳,什么級指揮錯誤葬送一個師等等,沒想到這次系統穿越進來的竟然是一八零師,身份是一個尖刀排的排長。
記憶浮現的時候,一個身材略微魁梧的漢子來到夏遠面前,將他拉到了一邊,問一排長,你在做什么大家都在積極的訓練,你怎么突然掉鏈子了,怎么走神了,連隊形都被你弄的,你看看。
眼前這個漢子正是他的連長,和雷公一個姓,大伙叫他雷連長,脾氣較為暴躁,平日里對大伙的訓練尤為苛責,三營一連也是整個營的尖刀,解放戰爭中擔任著突擊敵方陣地的任務。
報告連長,剛剛我,我走神兒了。看到一排略微散亂的隊形,夏遠表情一囧,誰能想到系統竟然讓他穿越到了訓練場,腦海里想到了眼下所面臨的局面,又低聲道連長,這抗美援朝戰斗已經打響這么久了,咱們啥時候能去三八線浪一回
雷連長哈哈一笑,伸手點著夏遠,對走過來的一連政委說道老邵,你來看看,這一排長又想打仗了,都開始找我詢問抗美援朝的事情了,想要去三八線浪一回呢,那三八線哪能這么容易的就讓你去浪。
夏遠扭頭瞅了一眼連長口中的老邵,是他們一連的指導員,原名叫邵文軒,可別小看人長得白凈,卻是一名從南湖走出來的老同志,打過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和雷連長一同出生入死多年,兩人可是非常要好的一對搭檔。
邵指導員走過來,笑著說這件事情是要聽從組織安排的,哪里需要咱們,咱們就去哪里,不需要咱們,咱們就好好訓練,關鍵時刻總會用得著的地方,夏遠,你也是一名老同志了,那王小亮剛加入一排,你可要給他帶一個好頭。
夏遠目光一斜,看著已經跑了一圈的一排,不少戰士都看著自己,他便點點頭,知曉一八零師用不了多久就會前往前線,自己也不需要那么著急。
只是會想到未來一八零師將要遭遇到的事情
從1950年10月抗美援朝戰爭爆發開始,中美兩國在朝鮮境內進行了三次戰役。敵我雙方逐次增加兵力,范圍越打越大,互相拉鋸,逐漸形成了對峙態勢。美軍沃克中將在慌忙撤退中車禍身亡,接連著就是麥克阿瑟司令被撤職,不可一世的美軍在東方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味道。志愿軍總部態度堅決,要徹底地消滅掉在朝鮮境內的美軍,于是第四次戰役和第五次戰役爆發。
然而第五次戰役卻讓志愿軍險些遭受滅頂之災。
不適合進行兵團大規模的運動戰的志愿軍采取全線反擊,甚至想要以六萬人的代價去搞掉美軍一個師,打擊美國人的士氣,迫使他們在停戰協議簽字,然后第一階段沒搞成,第二階段兵團的電臺又被炸壞,彼此聯系不,再加當時的李奇微已經摸清楚志愿軍的禮拜攻勢,準備在志愿軍禮拜攻勢結束之后以多米諾骨牌的形式反擊志愿軍。
禮拜攻勢,這是由于我志愿軍缺乏后勤保障,前線物資補給的情況下,為了維持連續作戰,每一名志愿軍戰士身要攜帶足夠的彈藥和食物,而志愿軍普遍的負重是剛好攜帶能夠維持七天的彈藥消耗和糧食消耗,七天之后,一旦拿不下目標,志愿軍就面臨著彈藥和糧食耗盡的局面,進攻的勢頭就會疲軟。
李奇微抓住禮拜攻勢的弱點,采用從志愿軍那邊學到的敵進我退,敵疲我打的游擊戰術,依靠機械化部隊對僅僅依靠雙腿的志愿軍采取了放風箏式的拉扯,志愿軍戰士們沖過去時,他們就立刻坐車撤退,當志愿軍戰士們停止追擊的時候,他們又轉過頭來打,志愿軍戰士們不得不掉頭去跟他們打,然而志愿軍一開槍,美軍又坐車不打了,志愿軍再去追,他們又開始跑。
如此反復的拉扯,直至把志
愿軍戰士們的彈藥和糧食耗盡,待志愿軍戰士們沒有物資,吃不飯,進入疲軟狀態的時候,全線的美軍就像是一張張倒下去的多米諾骨牌一樣出擊,對志愿軍的防線展開兇猛的進攻。
也幸虧老總直覺敏銳,在李奇微采用這樣的方式時,被老總洞察,物資耗盡的時候就已經命令全線開始收縮防御陣地,進入后方補充物資,然而隸屬于中線的六十軍一八零師收到的卻是留在原地防御、阻擊敵人的命令,六十軍下屬三個師,一七九師,一八零師,一師。
一九五一年五月十六號,第二階段的反擊作戰中,志愿軍的部署是西線十九兵團三個軍,正面佯攻漢城,中路是三兵團負責分割、牽扯、打援,自自隱嶺為界限的東線負責主攻偽軍,大致計劃就是聲西擊東,西線佯攻,東線圍攻,中部牽扯打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