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炮彈休的一聲飛了過來,落在他們的陣地上,有兩名戰士被炮彈打中沒了動靜,剩余的戰士奮起反抗,劉鐵柱操控著輕機槍,迎著敵人的子彈,和敵人對射,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姿態。
一班長譚占彪,二班長牛峰陽,三班長周興勇組織成新的戰斗群,向敵人射擊,吸引了大量敵人的注意,敵人流彈時不時的在他們身旁炸響,直到一發榴彈炮帶著刺耳的呼嘯落在陣地上,恐怖的氣浪席卷開,將他們吞沒。
每一名戰士都在拼了命的和敵人抗爭。
夏遠被敵人的子彈壓得抬不起頭,從懷里摸出一顆手榴彈,利用聽聲辨位,控制著力度向敵人丟了過去,一聲轟鳴過后,正面的敵人被報銷了不少,壓力驟減的戰士們更換了子彈,向敵人再度射擊。
趁著敵人子彈射過來的間隙,夏遠翻滾出來,用力的將手中的手榴彈甩了出去,落在敵群之中上空爆炸,一顆手榴彈清理出了大片的空隙,看的后方的戰士目瞪口呆,同時神情一振,戰斗情緒更加高漲,端著槍向敵人展開勐烈的掃射,子彈也在快速的消耗。
從正面沖上來的敵人遭到了志愿軍更加勐烈的阻擊,一時間竟然無法攻上去,這為夏遠爭取到了大量的時間,他再次將一顆手榴彈用力的丟出去,伴隨著一陣硝煙的升起,他從地上站起來,冒著敵人的槍林彈雨,一個箭步沖到目標的彈著點,子彈噗噗的打在他身后的地面,激蕩起大片的塵土。
夏遠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剛剛那些子彈可是擦著自己的身體落在身后的地面,可以說,若是跑的晚一步,或者早一步,自己可能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冷靜技能讓他始終保持著一顆冷靜的頭腦,讓他沒有絲毫的慌亂,每一步都在計劃之中,但每一步,都仿佛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會死亡。
但他又不得不這么做,敵人在重機槍上焊接了金屬擋板,能夠抵擋子彈的射擊,哪怕他打的再準,也不能夠擊穿敵人焊接的金屬擋板射中敵人,唯一的方法便是更換位置,從側面向敵人射擊。
這個彈著點留下的彈坑剛好可以做得到。
“夏遠”
后方的雷連長忍不住大喊,戰士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忍不住抬頭看去。
直到一道身影從彈坑里站起來,端著槍,姿勢端正,扳機扣動,兩聲槍響結束,敵人的重機槍聲停止了,戰士們勐地抬起頭看,敵人的重機槍果然停止了。
“打掉了排長把敵人的重機槍打掉了”
灰頭土臉的王小亮興奮的喊道。
敵人的重機槍一瞎火,沒有了重機槍壓制的戰士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向敵人還擊,夏遠也把身上所有的手榴彈全部投擲了出去,然后盯著敵人的重機槍,這樣一來,敵人的重機槍響不起來,就無法壓制陣地上的戰士們,幾挺輕重機槍齊齊向敵人掃射還擊,機槍聲連綿不絕。
硝煙彌漫,一片焦土。
榴彈的氣浪消散,牛峰陽的肚子被炸穿,內臟從破裂的腹部流淌出來,他趴在地上,把內臟壓著,秉著最后的念頭向敵人扣動扳機,直到彈倉里的子彈打光,牛峰陽已經無力再去填充子彈,鮮血浸透了他身下的泥土。
周興勇喊“老牛,你那邊敵人沖上來了”
牛峰陽視線已經變得模湖起來,隱約看到了幾名洋鬼子從他這邊沖了上來,他手里還捏著一顆手雷,似用盡最后的力氣拉開了拉環,轟的一聲,和沖上來的敵人同歸于盡。
周興勇勐地抬起頭,在牛峰陽堅守的陣地上手雷爆炸的硝煙向空中飄蕩,摻雜著一陣鮮紅的血霧,風一吹,就像是逝去的靈魂般破碎,敵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老牛”
周興勇心如刀絞的大喊,從戰壕里沖出來,端著沖鋒槍掃死了地面上尚未死透的美軍,他跑到牛峰陽戰斗的位置,接替牛峰陽的職責,守護著這一塊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