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抓著一具尸體,尸體上放著一把湯姆遜沖鋒槍,拽走敵人身上的子彈揣在自己身上,端起沖鋒槍向遠處反擊過來的敵人掃射。
王小亮連忙收回目光,拽下來一顆手雷,拉響丟了過去,轟隆一聲巨響,報銷了幾名敵人。
夏遠占據后方的一個小土坡,不斷地對反擊的敵人清空彈夾,短短一會兒的功夫,敵人反擊上來的一個排就被他們三人組成的火力網打退。
他們就像是一根釘子一樣深深的扎在敵人的陣地上,后方的第二戰斗小組和第三戰斗小組立即增援上來,在占據有利地形和,與夏遠三人組成的戰斗小組形成一個戰斗群,在敵人的前沿陣地上展開,向敵人還擊。
尖銳的炮彈聲落在陣地上,卷起來的泥土足足有丈高,震耳欲聾的轟鳴卷著頭頂呼嘯而過的子彈,陣地上硝煙彌漫,一片焦圖,到處都是敵人的尸體,夏遠抓著身上的子彈,已經空了,他立刻匍匐向敵人的尸體,抓起敵人身上的沖鋒槍,向遠處躲在掩體里美軍掃射。
老楊和王小亮立即靠近,將一顆手雷丟過去,報銷掉那個位置的美軍后,繼續沿著戰壕向前前進。
“小心你們左側”
更換彈夾的時候,夏遠觀察著敵人陣地上有一個班的敵人竟然從左側的戰壕摸了過來,那條戰壕是三排進攻方向的交通壕,敵人利用了這條交通壕,企圖從左側來包夾沖到前沿陣地上的他們。
一發炮彈落下,夏遠反應非常迅速,在大喊一聲后,迅速跳進戰壕里,轟鳴聲在頭頂炸響,耳朵傳來一陣嗡鳴,落下來的泥土砸在身上的聲音都變得不真切起來,頭頂子彈嗖嗖穿過的聲音都變得虛幻起來。
夏遠晃了晃腦袋,耳鳴聲漸漸消失了些,陣地上沖鋒槍清脆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他馬上抓起大八粒,想要沖到左側幫助陣地上的戰士解圍,在一個拐角迎面便撞上兩名美軍,這兩名美軍哪里想到會在轉角遇到一個灰頭土臉的中國人,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名士兵便感覺到腹部疼痛,低頭一看,刺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刺刀抽出,整個人栽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了幾下,沒了動靜。
另一名士兵瞪大了眼睛,嘴里罵道“uckuck”
他抬起槍就要扣動扳機,但他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是誰,夏遠的反應速度早就超越了普通人,這名士兵的抬槍動作在他眼中仿佛被放慢了一般,他一個箭步,抓住對方的槍口對準天上,砰砰砰,子彈擦著夏遠的耳朵全部被打到了天上。
夏遠以強大的力量將其摁住,刺刀刺穿了對方的喉嚨,了解掉兩人,馬上拽走兩人身上的彈夾,給自己打空的步槍更換了子彈,通過兩人剛剛摸過來的道路,繞至敵人身后,這股敵人已經占據了地形,正在跟老楊和王小亮激烈交火。
夏遠快速瞄準敵人的身影,扣動扳機,子彈噗噗的射出。
“oveove”
屁股遭到中國人的襲擊,那名美軍尉官立即大喊撤退,一顆子彈便貫穿了他的腦門,叮當一聲射穿鋼盔,身子就像是被鞭子抽到一樣,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夏遠手上動作飛快,抽出彈夾,更換彈夾,僅僅只在敵人轉身的瞬間完成,子彈便叮叮當當的激射出來,一發發子彈貫穿了敵人的身體,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一個班的美軍已經構不成威脅,夏遠帶領著三個戰斗小組的志愿軍戰士,在陣地上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陣地戰,雷連長和邵指導員帶領著二排和三排姍姍來遲,加入戰斗的時候,敵人的抵抗明顯微弱,后方陣地僅僅只在我軍的一個短沖鋒,便將其攻下,伴隨著一顆顆手雷在敵人頭頂炸響,駐守在高地上一個連的美軍士兵在于我軍展開激烈戰斗三個小時后,被盡數消滅。
一連成功攻占敵人陣地。
硝煙彌漫,焦土遍地。
活下來的人為犧牲的同志安葬,他們的尸體就安葬在了這片高地上,就地掩埋,沒辦法,尸體想要帶回去,太困難了。
幾名戰士在美軍陣地里找到了一些肉罐頭,吞咽著口水交給了雷連長,這是他們繳獲的為數不多的食物,三個箱子的罐頭,足夠他們吃上一段時間,雷連長忍耐住了肚子的饑餓,看著戰士們,說道
“同志們,我知道大家現在又餓又累,但是我們要想想后方那些受重傷的同志們,他們也沒有吃的,餓著肚子挺著,急需要營養的補充,我們要把這些糧食送到團部去。”
戰士們縱然很餓,但也沒有達到那種餓的發瘋的程度,仍舊保持著理智,這三箱罐頭都是肉罐頭,營養豐富,最適合給傷員們補充營養了。
灰頭土臉的王小亮說“連長,我們聽你的。”
歷經一場戰斗,一連只剩下三十多名戰士,馬大個負了傷,手臂上打了一個繃帶,陳烈還好,就是臉有點黑,夏遠一如既往,跟陳烈一樣,硝煙熏黑了臉頰。
邵指導員說“拆開一個,讓戰士們嘗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