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連續不斷的炮轟以及坦克開路之下,在身后的督戰隊監督催促之下,美軍士兵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步話機士兵斯瑞德小心翼翼的盯著前方的陣地,試圖借助前方士兵的身子作掩護,他在山下就聽說了,進攻上去的步話機士兵十不存一,全部死了,傷亡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活著下來的也是受了重傷,傷亡率要比步兵還要。
中國人專門盯著他們這種身后背了個步話機的美軍士兵打,一旦發現了,勢必要被中國人當中槍法非常高的人射殺,也因此,斯瑞德在進攻高地的時候,就開始提心吊膽了,試圖借助步兵來保護自己。
自己周圍有不少步兵,這讓他心里稍稍安穩了一些,不斷地利用著步話機和后方的炮兵陣地陣型聯絡,指引著炮火向后延伸,防止自己的炮火傷害了到了自己人。
突然。
在兇勐的炮火之下,隱約傳來了槍響。
“小心”
耳邊傳來步兵的聲音。
斯瑞德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一黑,就像是有一根鞭子抽打在了他的右側,讓他止不住的向左側傾倒,模湖間,他似乎看到了步兵從自己身旁穿過,又倒下,倒在自己身旁。
他意識到,自己遭遇到了中國人的襲擊,腦子嗡嗡作響。
沒人扶自己起來。
這是斯瑞德意識消失的最后念頭。
子彈射穿了雨幕,擊打在樹干上和草叢上,樹干被打出一個個爆開的空洞,草叢被打的左右晃動,支離破碎,敵人側翼遭到了志愿軍的進攻,率先死亡的斯瑞德成為了戰爭爆發的點。
“他們在這邊,他們在這邊”
“uck我們遭到了中國人的埋伏”
“”
“不允許撤退進攻”
避開了坦克和敵人炮擊,處于同一水平線上的美軍,哪怕人數優于志愿軍,仍舊不是志愿軍的對手,美軍的沖鋒畏手畏腳,又是以人海碾壓的進攻,需要督戰隊在后方督戰。
而志愿軍完全是不怕死,他們的戰斗隊形始終如一,哪怕面臨的敵人數量再多,也絲毫不慌亂,有序的戰斗隊列向敵人開槍射擊。
“換子彈”
老楊大喊,從腰間取出彈夾。
陳烈端起大八粒向敵人射擊,一發發子彈激射,做不到百發百中,但八發五中還是輕輕松松,尤其敵人就在他們前方,這般距離的進攻,對擁有豐富設計經驗的陳烈而言不是什么難題。
交替式的射擊,保證了他們在對敵人進行連續不斷的射擊時,火力又異常充足。
“指導員,右側敵人摸過來了”
夏遠在后方大喊,他架起機槍,瞄準左側,右側空虛,邵指導員帶著馬大個頂上,“這邊交給我們”
“好你們一定要小心”
他們在側面和敵人激烈的戰斗,避開了敵人的炮火和坦克,如果能夠在這里打退敵人,一樣能夠堅守住陣地,如果打不退敵人,哪怕他們全部犧牲在這里,敵人依舊會占領高地。
此時的一連戰士,嫣然已經是抱著和敵人同歸于盡的念頭。
“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