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朦朧,落在朝鮮的土地上,空氣中少了幾分硝煙味,多了幾分泥土的芳香。
夏遠帶著剩余的戰士向西側而動,穿過密林后,蒙蒙細雨淅淅瀝瀝的落在臉上,一陣冰涼,伸手一抹,黑乎乎的一片,臉上就跟花貓一樣,黑乎乎的一片。
腳底下是更加泥濘不堪的泥地,時不時出現一片覆蓋在地面上的雜草下有大片積水,踩在上邊啪嗒啪嗒的濺起水花,鞋子已經濕透了,腳也凍得僵硬,五月的朝鮮夜間氣溫依舊寒冷,再加上下著陰雨,氣溫驟降。
這些衣服又是從美國鬼子的尸體上扒下來的,早就淋透了,穿在身上只感覺異常不舒服。
只是現在哪有舒服的時候,都在拼命,也就沒人抱怨了。
啪嗒啪嗒。
沒有人說話,只有腳踩著泥濘的地面發出的聲音,似乎有水花飛濺,伴隨著器械撞擊著器械的聲音,有人微微喘息,咬著牙繼續堅持著趕路,小跑前進了二十多分鐘,夏遠蹲下身子,伸出手做停止的手勢,耳朵微動,隱約聽到了有汽車部隊的轟鳴聲。
“怎么了”
一直未開口的老楊詢問,黑夜里,他的眼睛有些明亮。
“敵人的公路就在前方。”
夏遠抬起頭,眼睛微咪,耳朵微動,聽到了從山的另一邊傳來的汽車轟鳴聲,隔了一座山,再加上雨點淅淅瀝瀝的落在樹葉上和草地上,啪嗒啪嗒的雨點砸下來,形成一幅雜亂的篇章。
“你聽到敵人的汽車聲音了”邵指導員心里有些驚訝,他們什么都沒有聽到,只聽到了樹葉上雨滴砸下來的聲音,噼里啪啦的。
“聽到了,就在山的另一邊,看著山的地勢,比較復雜,山上不太可能有敵人,倒是那邊。”
夏遠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眾人看去。
那是一座海拔有兩百多米的山,黑咕隆冬的,在蒙蒙雨幕中像是一塊巨大的陰影,山上漆黑一片,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的跡象。
在夜視和鷹眼的加持下,高地上的情況一覽無余,敵人的地堡工事縱橫交錯,遍布高地,只是由于天太黑,其他人看不到,夏遠卻看的一清二楚,而他們正前方的山體地勢復雜,山體的巖石凸起,挖工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巖石太堅硬,再沒有機器幫助,很難挖開這種山體巨石。
夏遠帶著他們爬了上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公路,長長的汽車車隊正蜿蜒曲折的,汽車的燈光隨著坑坑洼洼的地面閃爍不停。
“還真是汽車的車隊,這么多,車上拉的什么。”陳烈瞇著眼盯著遠處的車隊。
“拉的都是好東西啊。”
夏遠咧著嘴,“沿著敵人的駐地向后方走,果然有美軍的后勤地運輸部隊。”
邵指導員用望遠鏡觀察著山下的敵人,卡車上都有一個黑色的棚子遮擋,卡車的屁股后還有簾子,哪里看的出來這是卡車的運輸部隊,萬一是運兵部隊呢。
邵指導員放下望遠鏡,把心里的推測講出來。
夏遠笑了笑,說道“指導員,你看敵人的步兵就跟在卡車兩邊,他們手里拿的槍多數都是卡賓槍,美軍的卡賓槍裝備數量最多的士兵很多都是炊事兵和運輸兵,少數是前線作戰的部隊,前線作戰的部隊多為大八粒,就是我身后的家伙。”
他拍了拍身后的槍,繼續道“如果是運兵車,道路上是不會有兩條腿跑步跟車的,心里不平衡,憑什么他們可以坐車,我們得跟著車跑,美國老就是這樣,所以,這卡車里拉的肯定不是人,是物資。”
眾人聽完夏遠這個解釋,還真是感覺到稀奇,他們在國內作戰,經常看到卡車上拉著,地上跑著,沒有人會覺得心里不平衡,都是抓緊時間趕路,怎么到了美國老這邊,還會心里不平衡呢。
只是他們不明白,其實外國老是最希望能夠講究人權的,就連每天工作八小時,都是外國老的工人集體罷工爭取到的,乃至未來世界,他穿越的那段時間還發生了集體罷工,抗議延遲退休的事情。
這要是放在國內,不得把人當成牲口使用,每天工作十個小時是最基本的,無償加班在很多公司都有,有的時候甚至要工作十二小時,十四小時,至于退休更別想了,很多行業都不會給你養老保險,五險一金也不會有,出入職場的年輕人都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