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蒙德聽著羅爾少校的話,叫來衛兵“重新借一碗熱水過來。”
“是。”
衛兵掀開簾子轉身離去。
羅爾少校見狀,便起身道“將軍閣下,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看一看,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我會再來找您的,您早點休息,我們先走了。”
阿爾蒙德本打算想要挽留兩人,張嘴剛要叫住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出了帳篷。
他在原地站了有兩分鐘,想了不少事情,掀開簾子對衛兵道“去把陸戰一師的師長叫過來,我有事情要與他商量。”
這些天阿爾蒙德一直按照著上峰李奇微的部署,一點一點的向前推進,就像是一只蠶蛹一樣,逐步將志愿軍這一桑葉蠶食掉。對志愿軍的情況卻仍然是一知半解的,就是那種摸著石頭過河的感覺,前方是一片霧蒙蒙的,哪怕他已經竭力命令部隊搜集對面這支部隊,也僅僅只是知曉他們的敵人是六十軍。
六十軍的力量不容小覷,這也是李奇微制定這一計劃的原因。而現在,他們確切的掌握了正面的敵人并非是六十軍,僅僅只是六十軍下的一個師,這讓他的心里有點譜了。
阿爾蒙德把地圖上兩面小旗拔了下來,又向前面插去,這兩面小旗正是他第十軍手下的陸戰一師和美七師。
阿爾蒙德的計劃也非常簡單,縮小交戰距離。既然得知了敵人的距離兵力,不過是中國軍隊的一個師在與他對抗,而他手中掌握著整整兩個王牌師的兵力。
阿爾蒙德沖動的設計起來,第一步便是要將這支中國軍隊包圍并殲滅。
從中國軍隊入朝作戰開始到現在,消滅中國軍隊一個整師的戰例還沒有過,如果這一次能夠成功,那么他和他的第十軍將名揚天下,同時也將會為上一次戰敗雪恥。上一次戰敗是指第二次戰役,被志愿軍第九兵團擊敗的事情,其中還包括他的費斯特遣隊。
“將軍,你的熱水。”
衛兵走了進來,恭敬的把熱水放在桌子上。
阿爾蒙德揮揮手,臉上露出自信,他認為這簡直就是上帝給他的一次難得的好機會,讓他一雪前恥。阿爾蒙德心里暗想,一個師的兵力怎么能頂得住我一個軍,何況友鄰還有五萬人協同作戰,這場仗,他勢在必得
朦朧的炮聲把邵指導員驚醒,渾身冷汗直冒的坐起來,看了看四周,鼾聲震天,夏遠他們都睡得很沉,難得有這樣休息的機會,而且四周很安全,自然要好好休息休息。
邵指導員聽著遠處的炮聲,心神不寧,怎么也睡不著,起身欲要出去走走,轉身就看到夏遠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剛要說話,夏遠對其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穿上鞋子的他來到邵指導員身旁,低聲道“睡不著了指導員,我陪你轉轉。”
遠離了眾人休息的地方,夏遠從懷里掏出一支煙,遞給邵指導員,自己也點上一支,聽著從遠處擴散過來的炮聲,吞吐著煙霧,說道“指導員,你也別太擔心,現在的情況還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邵指導員點上香煙,轉頭盯著夏遠,說道“老夏,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跟以前變化這么大的。”
夏遠抽著煙,含湖不清的說“可能是到了朝鮮戰場突然就開竅了。”
這么玄乎的事情,邵指導員本來是不愿意,可偏偏夏遠到了朝鮮戰場就跟以前大不一樣,這讓即便不相信這種突然開竅的邵指導員也不得不相信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突然就開竅的人。
抽著煙,思緒有些煩悶,遠處的炮火尤為兇勐,敵人的攻勢并沒有隨著夜幕降臨而衰減,反倒是頗有一種愈演愈烈的感覺。
邵指導員有些疑惑“今晚的洋鬼子跟以前不一樣了。”
夏遠點點頭,說道“可能是敵人發現了我們的兵力跟他們實際想象的不一樣。”
實際上美軍真正大舉進攻一八零師陣地是在明天上午,包括紐曼尖兵出發,美軍開始大舉壓境,也就是同一時間,一八零師最后的撤退道路被敵人封鎖,美二十四師也將在明天會形成最后一道屏障,至此美七師、陸戰一師、偽六師和美二十四師完成對一八零師的包圍。
截至目前,前線的戰斗仍舊沒有停止,夏遠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改變一八零師所面臨的情況,哪怕他是站在上帝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