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向遠處的孫長貴開槍,打空子彈的孫長貴連忙縮回腦袋,從身上的子彈袋里取出一支彈夾,沿著低低矮矮的戰壕進行迂回。
側面有連長進行掩護,他絲毫不慌。
身后傳來了爆炸的聲音,他回頭瞧了眼,嘿笑了一聲,手腳并用的繼續往前爬。
敵人丟過來的手雷威力不小,炸的戰壕的溝有一個明顯的坑洞,泥土飛的很遠,落在孫長貴的身上,晃了晃帽子,繼續往前爬,稍作休息,等敵人沖上來,他繼續向敵人射擊。
夏遠身后的壓力不小,連續的射擊,消滅了不少洋鬼子的特殊兵種,比如陣地指揮官、機槍手、火焰噴射器手、步話機士兵,剩下的美軍大頭兵基本沒有太大傷害,他們的槍法并不精準,也不過是胡亂的射擊一通,一百多發子彈都未必能打的中他。
但是夏遠的槍法就十分恐怖了,八顆子彈命中八名敵人,他還特意避開了敵人的要害部位,專門射擊敵人的肚子,打穿了內臟,短時間不會立即死亡,他們還有被救治的可能,會有專門的士兵把他們拖下去,拖下去就能活了嗎按照當前的醫療條件,內臟大出血幾乎是無法醫治。
抬下去不光是浪費了他們的兵力,減緩了前線作戰的壓力,同樣也能增加美軍進攻的負擔。
躲在后方的戰場指揮官收到了先頭部隊傳遞回來的情報,知曉高地上的中國人有神槍手,現在一看,這何止是神槍手,簡直太恐怖了。
他們進攻的中國人陣地,似乎只有幾名中國人。
但是有一名槍法十分可怕的中國人,他開槍的頻率完全是沒有頻率,使用的槍是他們的半自動步槍,每次開槍都是急速連射,八聲槍響很清脆,沒一會兒就看到一群士兵抬著幾名受傷的士兵從上面撤退下來。
這名負責指揮的少尉連長頓時有一種非常蛋疼的感覺,按照這樣的效率下去,每次都會抬下來一批傷員,負責抬傷員的還需要兩個人,估計沒一會兒,他們的人都是傷員了。
他望著自己的士兵進攻的位置。
更加的蛋疼了。
打了十幾分鐘,兩百多號人進攻幾名中國人堅守的陣地,竟然才抵達前沿陣地,而他們出現的傷亡已經非常恐怖了。
短短十幾分鐘的功夫,就有三十多人被抬了下來。
把指揮權暫時交給副官,這名少尉連長立馬跑到傷員休息的地方,一群人受傷的位置大差不差,都是肚子上受了傷。
美軍的戰地軍醫說“短時間不會死,但是子彈已經貫穿了他們的內臟,遲早會大出血而死。”
內臟大出血非常麻煩,要不斷地輸血,這么多傷員,哪里有那么多血給他們造啊,從其他士兵身上抽,沒多少士兵樂意的,本來打仗都夠艱苦了,遠離家鄉,又是侵略戰爭,很多人都不樂意,這要是從他們身上抽血,那還不把天掀翻。
這個時候,這名少尉連長才想清楚,這名中國人到底搞的什么。
他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拖住他們進攻的腳步,即便是這些傷員被拉到后方,遲早也會因為內臟出血而死。
幸運的或許還有活下來的機會,但是有幾個能在內臟出血的情況下,活下來呢。
他心里沒底。
少尉連長決定把他們連的王牌拿出來,“戴夫,山上的中國人,就交給了你了,中國人有一個神槍手,槍法很厲害,這些士兵全部都是那個中國人做的。”
“是,長官,我會把那個中國人殺死的。”戴夫顯得很平靜,絲毫不把中國人放在眼中。
戴夫是上校團長閣下派遣的一名狙擊手,只有他自己能夠對戴夫發布臨時命令,這家伙的槍法很厲害,在朝鮮戰場,射殺了一百多名中國士兵,慣有中國士兵殺手的稱呼。
這家伙身上披著吉利服,臉上涂著迷彩,懷里抱著一支1903狙擊步槍,槍身上裝著細長的優納特瞄準鏡,細雨落在他身上,籠罩了一層肅殺的氣氛。
這名少尉連長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看到戴夫的那一刻,內心仍舊帶著幾分驚季和不安,尤其是和他對視的時候,那雙死潭一般的眼睛,讓人感覺到嵴背發涼,不敢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