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顆子彈向他射了過來。
打偏了。
從夏遠的身旁飛了過去,反應非常快,在子彈擦著身體飛過去的時候,他就已經躲避了,身體素質仍舊跟不上身體的反應速度,雖然是慢了點,好在這一槍打偏了,放眼望去,大量的敵人再次組織起來,向著山頭蜂擁而來。
夏遠一言不發,在前沿陣地快速摸索一番,找到了其他美軍狙擊手掉落的槍支,也不拆瞄準鏡,來不及,帶不上的全部丟在地上,摸走他們身上的彈藥后,抓著兩支狙擊步槍放在地上,抬起頭抽了一下,頭微微發昏。
“具備鷹眼的我并不需要這種輔助東西,反倒是會影響到我自己。”
開啟鷹眼,敵人晃動的臉頰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背著噴火器的士兵,扛著輕重機槍的,背著步話機的,又出動了一個營,足足六百多人,這次敵人采取了包圍的態勢,呈現散兵線的方式,和日軍的進攻很相似,估計又是從日本鬼子那里學到的。
夏遠想起來,這股美軍可是榻榻米師,想想也就釋然了。
瞄準了那些特殊的美軍士兵,先扣動扳機,開了機槍,飛快的打空一個彈夾,蹲在身子繼續換彈。
美軍士兵雖然警惕,但夏遠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嗖嗖嗖,八顆子彈頭頂飛了下來,噗噗的落在士兵之中,當場有八名士兵倒在地上,無差別進攻,夏遠并沒有射殺那些特殊士兵,先給對方來個下馬威。
八聲槍響,讓懵逼的美軍士兵反應過來,左瞧右看,有的干脆趴在地上,瞄準山上,也不管看沒有看到人,先胡亂的一通射擊,步話機的士兵也喊來了迫擊炮的增援,轟轟轟的落在陣地上。
“連長跟敵人交戰上了”
老楊一驚,抽著的煙頭摁在有些溫熱的泥土里,抬起頭向遠處看去。
“指導員,我們去支援連長”譚占彪抓著槍,有些忍不住的說道。
“誰也不準去,連長下了命令,他一個人能夠對付的,真對付不了,他會撤退的。你們也不是第一次跟著連長打仗了,尤其是老楊,你是跟著連長一塊打仗時間最長的,不說以前,現在的他明顯沉穩了不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倒是你,一定要注意好,穩住。”
邵指導員指著他們一通亂罵,實際上他的內心也慌得不行,罵完之后盯著前沿陣地,看不到進攻的美軍,但是槍聲上來判斷,美軍開火的非常激烈。
邵指導員內心固然慌亂,但面色十分沉穩,用望遠鏡不斷地看著,隱約看到了夏遠的身影,在不過膝的塹壕里來回移動,時不時的蹲在地上,向敵人開槍,先不說槍法,單單是開槍的速度和頻率,如果在能夠保證命中率的情況下,這樣的開槍頻率,對于美軍而言,絕對是十分恐怖的殺傷力。
他望著夏遠,心中駭然,交戰激烈,但遲遲不見美軍的身影,這意味著夏遠竟然憑借一己之力,壓制了進攻的美軍抬不起頭來。
心中駭然,卻更多的是高興,有他在,一連的戰斗力提升了太多太多,第一次,美軍的進攻側重地點是比較平均的分散,但壓力明顯是在左右兩側,夏遠主動放棄了后狙擊小組的同志的支援,帶著孫長貴堅守左翼,兩個人頂住了敵人一個連的進攻。
估計孫長貴沒有幫上太多忙,全靠夏遠一個人堅持著,可惜孫長貴還是犧牲了,夏遠說,孫長貴是被敵人的狙擊手殺死了,他也為孫長貴報仇了,不光報了仇,還把敵人給打退了。
而現在,敵人的第二波進攻將至,卻遲遲不見敵人的身影,明顯被夏遠一個人壓制的無法動彈。
子彈在陣地上交互飛竄,噗噗的打在堅硬的石頭上彈跳開發出biubiu的聲音。
夏遠靠著一己之力,將一個營的美軍壓制的無法動彈,但他身上的壓力也非常大,敵人的炮彈,宛如雨點般密集的子彈向著他的位置覆蓋,每打空一個彈夾,就需要更換位置。
在射殺了至少幾十名美軍后,夏遠深深的吐了口氣“一個營的美軍壓力太大了,對付一個連的還可以,一個營的就有些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