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夏遠起身,拍了拍郝光九的肩膀,“幫一幫他,既然我們看到了,就不能不幫,入土為安。”
郝光九應了聲“是。”
夏遠也站起身幫助肖四平,地面上的彈著點為他們了很好的掩埋地點,把戰士的遺體放在彈著點里,上面壘起來一堆石頭,也不立碑,烈士的遺體不少,得有一個班,耗費了不少力氣。
看著入土為安的烈士,夏遠心里少了幾分焦躁,多了幾分寧靜。
也算是給心里一個慰藉吧。
經歷了這么多戰斗,夏遠真切的體會到幸福生活來之不易,也真切的體會到生命的寶貴。
三人走了,身后多了幾個石頭堆,看起來并不起眼,也是如此簡單,他們擔心被敵人發現,美國鬼子會喪心病狂的把墳給推了,畢竟美國人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
他們當初痛恨日軍,痛恨日軍做的一切,可是逐漸的,他們也活成了敵人的模樣。
屠龍者終成惡龍。
沿著山溝往前走,穿一片村子的廢墟時,肖四平鉆進了房子里,用槍撥開灶臺上的雜物,尋找著能夠吃的東西,尋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有找到。
“營長,什么東西都沒有。”肖四平跑出來,嗓門有些大。
“聲音小點,想被敵人發現是不。”夏遠瞪了肖四平一眼,目光謹慎的打量著山溝四周的高坡,吐了口氣,“走了這么遠,既沒有遇到美軍,也沒有遇到自己人,我都懷疑是不是快走錯了。”
“營長,不應該吧,我們不是朝著反方向走的”郝光九問。
“你的嗓門也有點大。”夏遠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后觀察著四周,說“反方向不一定是正確的,正確的也不一定是反方向,也有可能是我們走錯了,你們兩個警惕一些,說不定快要遇到美軍了。”
地圖沒了,方向感也缺失了。
現實中想的很美好,認為太陽升起,太陽的方向就是東方,身后就是西方,現實卻充滿了骨感,身處茂密的山林,四周的景物都差不多,很難辨別出方向。
他們選擇是從陣地上下來的正前方,也就是面朝著美軍的方向,可是依然迷失了方向,就連夏遠也無法判斷他們當前的位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幸運的是,沿途并沒有遇到美軍。
“我要去山上觀察一下。”
夏遠抬頭看著四周,在山溝里很難判斷方向,他需要上到山坡上觀察觀察一番,再確定行進的路線。
“肖四平,你在房子里繼續搜索,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吃的。”
“是”
連續的戰斗了兩天時間,除了喝點雨水之外,沒有吃任何東西,肚子里空蕩蕩的,已經有了饑餓感,目前需要搞一些吃的,填一填肚子,夏遠經歷過饑餓的時間很短,他憑借自身過硬的實力,隔三差五的摸到鬼子的駐地上,搞一些吃的,在搞物資的時候,順帶可以吃飽。
當初帶著一連的鐵柱他們就曾摸到鬼子陣地上,打開了罐頭,吃了個舒坦。
夏遠想著,實在不行就繼續干老本行,黑夜簡直就是自己的天下,有著聽聲辨位和夜視,以及鷹眼,就是鬼子埋在地上的地雷,他都能觀察出來,這些技能組合在一起,十分變態了。
其次就是消聲和消焰,掌握著武器,夏遠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手中武器在開槍的時候,聲音和槍口的火焰澹了幾分,但是還不足夠,他需要更強的技能,甚至如果可以,最好是把聲音和槍口火焰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