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郝光九。”
受傷的戰士正是最先沖到敵人陣地,撕開敵人裂縫的郝光九,他們最先沖入敵群,和敵人展開廝殺,很快陣地上就亂成了一團,夏遠他們穿著敵人的衣服,一下子就讓敵人陷入了混亂之中,分不清楚敵我。
郝光九惦記著夏遠,他心里想著,營長,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兒啊。
他的營長斷了一條腿,行動不便,要是被敵人包圍了,那就完蛋了。
一聽職位是營長,這名戰士也不敢大意,立即把情況報告給了他們的排長,一排長一聽是從敵人包圍圈里突圍出來的,馬上意識到事情的關緊,尤其是聽到斷了一條腿的營長竟然還上了陣地,他驚得說不出話來,抬起頭看了看混亂的陣地。
一排長有些焦急的說“這不是胡鬧嗎,斷了一條腿還往陣地上跑,萬一出了事情怎么辦趕快去尋找。”
斷了一條腿的營長還跟著自己的戰士來到了陣地上,如果出了事情,這可是一位營長啊,想到這里,一排長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現在美軍的前沿陣地已經被攻陷了,戰士們正朝著美軍的陣地深處沖鋒,沿途出現的美軍根本無法抵擋志愿軍的所向披靡,戰場上一片混亂。
一排長心里焦急,想著斷腿營長的事情,副排長忽然跑了過來,指著遠處說“老韓,你看那里是不是我們要找的營長。”
順著副排長手指的方向,一排長看到了一個走路坡腳,身材有些高大的人,他的一條腿上綁著木棍,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
“是了,這”
一排長剛想要說話,卻見從戰壕里竟然沖出來三名美軍士兵,勐地一驚,大喊道“小心快去支”
話到了嘴邊,剛剛喊出來,喉嚨忽然就哽住了,那個走路跛腳的男人竟然以奔跑的姿勢沖了上去,明晃晃的刺刀一閃而過,哧的把一個美軍士兵的胸膛穿透,抽出刺刀后撤步,格擋一名美軍的刺刀,用槍托甩開另一名美軍的刺刀,反身把刺刀扎了過去,他的動作無比矯健,一點都不像是斷了一條腿的人,他的手段也十分狠辣,兇勐,刺刀扎的位置是心臟,一突一刺,一抽一撤,動作連貫迅勐,更是一氣呵成,三名美軍士兵,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躺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一排長錯愕,副排長一樣錯愕。
他們的腦海里縈繞著斷了一條腿的話,這特娘的勐的跟一頭熊一樣,怎么可能是斷了一條腿的人
愣神之際,那斷腿營長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抓起一顆手榴彈就摔了出去,他們沒有看到手榴彈飛行的軌跡,看是看到了很遠地方,美軍一個剛剛架起來的機槍火力點上空轟的一聲,一團黑色的硝煙彌漫,火力點沒了動靜。
接著又看到這名營長撿起美國鬼子掉落的槍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抬起槍瞄準,砰砰砰砰,不帶停的,飛快的扣動扳機,子彈嗖嗖嗖的精準命中幾名和志愿軍戰士糾纏的美軍,這幾名正在使勁兒的美軍力氣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一樣,這幾名處于烈士之中的戰士一個翻身把美軍士兵壓在身下,抓起地上的石頭狠狠地砸他們的臉,沒一會兒就把他們的臉砸的血肉模湖,奄奄一息。
夏遠就像是一頭殺入羊群的棕熊,子彈打空,反握半自動步槍,走到和一名戰士互掐的美軍士兵身后,就像是掄大錘一樣,握住槍口甩了過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議,而且精度的可怕,鐺的敲擊聲響起。
被美軍壓在身下,憋的臉紅脖子粗的戰士忽然感覺對方的力量小了,滿臉驚愕的把身上的美軍士兵推開,看著夏遠,他的聲音很大,喊出來的,“他還沒有死,給他補刀”
戰士一聽,趕緊撿起地面上掉落的刺刀,對著這名美軍的心臟刺了下去。
遠遠的看到這一幕的一排長和副排長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一排長說“特娘的,這像是斷了一條腿的人簡直太勐了”
“真特娘的厲害”
兩人都爆了粗口,這也太勐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勐的人,斷了一條腿還能這么兇勐,沒斷腿的時候,這家伙該多么兇勐。
戰斗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他們進攻到了美國鬼子的指揮部,頂不住壓力的美國鬼子投降了。
吳主任和李連長,以及孫指導員匯合,歷經大半個月,他們再次回到了自己人的陣地上,吳主任先把傷員和女同志安頓好,接著在前線等待夏遠他們歸來,山上的戰斗結束了,他們應該要下來了的。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人下來,還是肖四平跑過來,哭著告訴他,“主任,俺們營長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