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過練武堂,來到屬于大師兄的專屬練功房,房間里有不少器械,夏遠脫掉衣服,換上練功服,走進練習拳擊的區域,晌午的時候沒什么人,他可以隨心所欲的練習。
砰
擺好架勢,一拳砸在了吊起來的沙袋上,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直徑幾十厘米的沙袋被打飛出去。
夏遠這一拳很快,并且沒有用全力,就這樣,沙袋也不堪重負,吊在半空中的沙袋前后左右的擺動,不斷的搖晃,嘎吱嘎吱的作響。
“這種力量果然可怕”
夏遠深吸一口氣,他對自己的實力沒什么太大的認知,系統提升的四維屬性早已經超越常人,不動用勁,僅僅依靠自身的力量,普通人都無法接一拳,如果動用勁,一拳打死輕而易舉。
到了戰場上也少有打拳的機會,都拿著槍和刺刀拼,傻子才會用拳頭去錘。
看著沙袋上明顯有一個凹陷的拳印,夏遠思索,如果自己動用全身勁力繼續擊打,估計能把沙袋打爆。
拍了拍沙袋,把凹痕拍打掉,夏遠又來到木樁前,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他并未動用勁,只是依靠自身的力量,依舊把木樁人打的啪啪作響,晃動不止,似不堪重負的發出卡察的慘叫。
“木樁也無法承受我的力量了。”
夏遠收了拳,皺皺眉,在打最后的招式時,情不自禁的用了勁,木樁出現了裂縫,他的力量太強大,木樁已經很難承受他的力量,繼續打下去,這木樁人可能會四分五裂。
收了拳,夏遠看著房間里的器械,能夠讓自己發揮全部力量的不多,他也懶得在武館里待著了,又換上自己的衣服,來到練武堂。
下午一點多,很多人都去午休了,并沒有幾個人在武館,而且大都是躺在地上,享受著空調,呼呼的睡覺。
啪,啪。
倒是有聲音從角落里傳出來,夏遠掃了一圈,看過去,是一個年輕人,正對著木樁人胡亂的打著拳,他的拳頭已經發紅了,渾身都是汗水,仍舊不知疲倦的一拳接著一拳的砸在木樁人身上。
走了過去,看面孔是個生面孔。
見有人靠近,那年輕人也停止了動作,揉了揉發疼的手掌,盯著夏遠看,驚咦了一聲“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見過我很奇怪嗎我是武館的大師兄。”夏遠笑了笑,說“你這樣的練法不對,而且會損傷你的手。”
“大師兄。”年輕人更加驚異,說“損傷就損傷吧,我想要快點提升我的實力。”
“練法不對,損傷了手,以后可能會留下暗疾,還是不要練了,你要是奔著學拳來的,我可以教你一套拳法。”
這個年輕人的練拳方法完全沒有規章,胡打一通,拳頭的指關節都發紅,繼續打下去,出了事情是要他們武館負責人,剛入門的新學員都有一套屬于新學員的招式套路。
武術不是游戲,一些武術剛開始練的時候,甚至會傷身,沒有樁功作為底子,這樣的胡亂瞎練是會出現問題。
既然這個人加入了武館,于情于理,夏遠是可以管一管。
哪知道這個年輕人絲毫不領情,說“我已經交了錢了,怎么練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我。另外你們的拳教給小孩子還行,交給我就算了,我不是來學拳的,我就用一用你們的場地。”
夏遠皺了皺眉,“不管是不是來學拳的,在場館里,就要遵守規矩。”
“大師兄,敬你叫你一句大師兄。”年輕人擺了擺手“我是練習散打的,咱們路子不一樣,我這樣的練拳方式你不會懂的。”
“我的確不懂你的練拳路子,但我明白,這么打下去,你會受傷,在武館里受傷,我有責任。”夏遠皺著眉,“另外,你不來練拳,我把錢退給你,有多遠,滾多遠。”
年輕人一愣,表情一下子變得精彩起來“你讓我滾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跟你滾有關系嗎”夏遠平靜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