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名叫荻島靜夫的普通日本士兵的日記,揭開了日軍的遮羞布。
大隊長,中隊長和小隊長及以下的干部,大部分都戰死或負傷了,兵力減為原有的一半,整個連隊的精神面貌萎靡不振,完全失去了日本軍隊原有的風采,因為下雨,飛機連續兩三天不能進行空襲,炮兵呢,因為彈藥泡在水里,想開炮也無能為力了。
日軍在淞滬戰場同樣傷亡慘重,甚至很多日軍新兵畏懼戰斗,這跟他們想象的圣戰是完全不一樣的,跟報紙上宣稱的中國人是多么的弱小是截然不同的。
卡車顛簸了整整一夜,在遠處的天際泛起微光的時候,卡車駛入了一座廢墟小鎮子上,這里遭受日軍空軍的轟炸,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斷裂的墻壁和倒塌的房屋,路面上盡是廢墟的殘渣,在廢墟之間,還能看到被壓在斷裂墻壁下的尸體,散發著一股惡臭。
不少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戰場,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杜連長從前方回來,說道“咱們就在那片樓里駐扎,待會會給咱們連派遣任務,大家要隨時做好準備。”
三連滿打滿算就一百三十多號人,一個排三個班,四十多號人,他們三班只有十二人,駐守在后院的谷倉里,房間不大,有些潮濕悶熱,被褥淋得濕漉漉的,大伙也無心睡眠,找了一塊還算干燥的地方,就坐在地上。
書生把自己的被褥搭在了一根木棍上,坐在木棍旁,抱著槍,用一塊臟兮兮的臟布,把手中的步槍擦得明亮。
“陳哥,你對槍這么熟悉,以前也上過戰場嗎”牛海抓著一塊干糧往嘴里塞,嗚嗚弄弄的。
“沒上過戰場,這些是夏哥教我的,他對槍很熟悉,還能把槍給拆開,又裝好。”書生擦著槍,抬頭看了眼牛海的槍,把手中的臟布遞給他“你也擦擦你的槍,夏哥說,把槍擦好了,到了戰場上不卡殼。”
“陳哥,啥是卡殼呀。”牛海屁股挨著書生,把臟布蓋在槍上擦拭。
“就是槍打不響。”
“哦哦。”
另一邊,夏遠、牛老頭、徐溜三人坐在一塊,掏出身上所剩不多的干糧,擰開行軍水壺,喝著水,吃著干糧,又聊著天。
“夏遠,你們是怎么被抓的,你的拼刺刀能力在我看來是一絕的,按理說,你這樣的人不應該會被抓住啊。”
徐溜對于夏遠的身份特別的好奇,以前訓練的時候沒怎么聽他們談過自己的過往,只知道這些人都是莊稼漢,是地主抓來的壯丁。
“黑,班長,你還不知道呢,大個以前是傻的。”王老頭說。
“傻的,啥意思”徐溜就著水,把粗糧咽進肚子里,小心翼翼的將剩下的干糧用糧食布條裝起來揣在口袋里。
上級并沒有給新兵營撥那么多糧食,這些糧食吃一點,少一點。
聽到王老頭的話,徐溜有些懵。
傻的
“大個以前腦袋不好使,我們叫他傻大個,走到梁口那邊,大個暈倒了,然后接兵單位的人打了他的腦袋,把他的腦袋打好了。”王老頭點著自己的腦袋,很樂呵的說著夏遠以前的事情。
徐溜張了張嘴,難以置信的看著夏遠。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