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真準,小日本鬼子的增援到了,咱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就這么準備著打咱們,待會你們幾個跟著我,咱們去偷襲小日本鬼子一家伙去。”
夏遠從口袋里取出一盒煙,自己抽一支,其余的丟給鄭大用,示意他分給大伙,接著說道“沒有目標,能殺多少小日本,就殺多少小日本。你們跟我去不”
“遠哥,我們跟著你打。”趙世國當即說道“小日本鬼子增援部隊到了,肯定不會放過咱們,可不能讓日本鬼子安安穩穩的渡過今晚。”
大伙也紛紛表態。
沒有夏遠,都是死過一次的人,這條命都是夏遠給的,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再死一次。
沒一會兒,呂景光憂心忡忡的回來了,看到屋子里聚著不少人,說“你們這是準備去做什么”
“連長,你來的正好,營長那邊怎么說”夏遠并沒有立即帶著他們行動,他的潛意識里還保留著服從命令的想法,總要給呂景光說一下,真的打起來,這邊也好有個準備。
“還能怎么說,咱們就這點人,只能看著唄。”呂景光的國字臉上露出幾分懊惱,抬起頭看了眼房間里的人,都是夏遠的老熟人,便問道“你們這是準備干什么”
“偷襲日本鬼子陣地,日本鬼子的增援部隊到了,咱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增援部隊到不是。”
“這點人想去偷襲日本鬼子陣地”呂景光眼珠子一瞪,說道“不行,這怎么能行,眼下日本鬼子的增援部隊剛到,你們這就要去偷襲,不是撞到人家的槍口上了嗎”
“老呂,也不完全是真的要跟日本鬼子打,我帶著他們摸過去看看,順帶看一看能不能把日本鬼子的迫擊炮搞過來,咱們的擲彈筒射程近,威力有限,最關鍵的是炮彈不夠了。”
夏遠拉著他坐在地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能搞來炮彈,書生的擲彈筒也不至于成為鐵架子,真要是搞到了迫擊炮,日本鬼子的火力點就對咱們構成不了太大的威脅了。”
“那也不行啊,你們就這點人,真過去了,被日本鬼子發現,我們想幫忙,也幫不了什么忙。”呂景光被夏遠說的心動,但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們今晚可不能去。”
“老呂,你就放心吧,別忘記當初我是怎么帶著他們從羅店里打出來的,真要被日本鬼子發現,你看看該擔心的是我們,還是小日本鬼子。”
呂景光不知道該如何說,沉默了好長時間。
夏遠便揮揮手,示意大伙先走,自己隨后就到,等到房間里的人都走完了,他這才說“小日本鬼子的武器裝備比咱們好,隨便扣點都夠咱們用了。”
殺日本鬼子,搞物資,繼續延續抗美援朝戰場上的那一套,他發現,自己搞物資搞的挺好的,不會空著手回來,基本去一次,就能搞不少物資。
這次,他的目標是日本鬼子的迫擊炮。
“咱們可被日本鬼子的迫擊炮給炸爽了,那不得還點東西給他們,小日本鬼子晚上很安靜,咱們也很安靜,他們以為咱們不會去打他們,但是我們偏偏就去了,還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夏遠對他說“日本鬼子增援到了,咱們就遭殃了,提前準備一些。你放心,我不會跟日本鬼子硬碰硬,真要打起來,我會避免的,行了,老呂,你就放心吧。”
老呂國字臉上帶著凝重,沉默了好長時間才吭聲“那你答應我,活著回來啊。”
呂景光被夏遠說服了,真的什么都不做,眼睜睜的看著日本鬼子增援抵達,那才是驕傲,即便是日本鬼子的增援到了,找點事情做,也總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他心里也想跟著去,夏遠很適合做這個,至少目前而言是的,他總是能夠帶給他新的震驚,但是連隊里需要有人看著。
目送夏遠離開,呂景光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讓他去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兒。
當天晚上,夏遠帶著他們悄默默的從日本鬼子暗哨較少的河面跳入到河里,九月份的天已經漸漸轉涼,河水帶著幾分冰涼,跳入河水里,每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都別出聲,上岸的時候,小聲點。”
河水咕咕流淌,遇到石塊發出嘩嘩的聲音,當夜的河水流動的聲音很小,嘩嘩的聲音很輕微,在呂景光的注視下,幾人從較為寬敞的位置向對岸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