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方的國軍陣地,一名通訊兵快速的從營部跑出來,來到三連的陣地上,找到了呂景光“連長,營長叫你過去。”
呂景光在土房上搭建起了一張梯子,爬到梯子上,趴在房屋頂,用望遠鏡觀察著日軍陣地,日本鬼子很猖狂,他們在房子和野地之間點燃了不少篝火,聽得通訊兵的聲音,他放下望遠鏡,回頭問
“營長找我做什么”
“連長,這我哪里知道,會不會是你剛才說的話太嚇人了”
“嚇人嗎我說的是事實。”呂景光收回望遠鏡,日本鬼子的陣地看起來一切正常,便扒著梯子跑下來,說道“夏遠的事情營長什么意思”
“連長,你這吹牛的痕跡太重了,營長懷疑根本就沒有這么一號人,說,就算有,也要讓你帶著過去看看。”
營部的通訊兵相當無奈。
先前,三連長跑到營部,告訴營部里的長官,說他們連有一個神人,用槍就能打日本鬼子的機槍火力點,手榴彈投的比炮彈還要遠,還要準,四連陣地淪陷的時候,他自己一個人堅守住四連的陣地。
總之,把夏遠吹噓的神乎其神,仿佛有他在的任務,都不是什么太大的任務,這件事情最終鬧得營里的其他部隊人盡皆知,加之日軍停止作戰,大伙都閑下來,這件事情也就漸漸的傳開了,但大伙都有著自己的防區,不少人都想著去看看這個被吹起來的神人,但一直沒有機會。
然后,事情越傳越厲害,越傳越玄乎,便驚動了呂景光的上司,一六零營張廣奇,他本不想管這件事情,手下的幾個連長吹噓自己的戰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尤其是呂景光,這家伙倒也是個人才,羅店的戰斗,他帶著三連能打進去,就證明了他自己。
不過在張廣奇看來,是加強連付出了巨大的傷亡,無奈撤出戰斗后,被呂景光撿了漏,才把喬家宅打了下來,至于他所說的神射手,投彈手,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兒。
他參軍也有好些年頭,見識過不少神槍手,戰場上,敵人沖鋒,那是一打一個準,但也從未聽說過有人能把手榴彈投擲一百多米遠,還能精準的砸在敵人頭頂,甚至用步槍能夠精準的射擊日本鬼子的機槍火力點。
開什么玩笑這個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在他看來,是沒有的,戰場從來不是一個人說的算的,而是一群人努力的,像呂景光所說,一個人帶著他們打下喬家宅的,根本就不可能。
無奈于營里各連越傳越玄乎的謠言,甚至四連的覆滅,日本鬼子過了河,都是這個人靠著一己之力,把日本鬼子打退了回去,河面上漂浮著日本鬼子的尸體,都是他一人所為。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張廣奇當即決定,要扼殺這種歪風氣,要人人都覺得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人人都將盼望著一個人能夠帶著他們打跑日本鬼子,那個人顯然不是自己,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講,他的威望超過了自己。
一個子虛烏有的人,卻引得大家伙議論紛紛。
張廣奇要一探究竟,看一看呂景光所吹噓的神射手,和英勇的投彈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通訊兵是帶著張廣奇的命令前來,四下張望,“呂連長,你說的那個神射手在哪呢”
呂景光無奈的說道“他們渡河了,去到日本鬼子的陣地上了,你來的不是時候,早幾分鐘,或許還能看他一面。”
通訊兵一聽,心里更加堅定呂景光是吹牛的看法,好巧不巧,自己來的時候,那個所謂的神射手兼投彈手渡河去了,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更何況,對岸都是日本鬼子,上級也沒有頒布進攻日軍陣地的命令,他現在渡河是去做什么。
營長說的對,這本就是一件子虛什么來著,根本就不存在。
通訊兵決定把消息告訴營長,便轉身就要離開,呂景光想了想,既然是營長找自己,這件事情還是要親自去說一說。
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