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日本鬼子表面都看著高人一等,實際骨子里卻非常自卑。
甚至,二戰結束后,他們要快速恢復人口,又要保留優良的基因,讓他們國內的女性去陪美國大兵,以此來取得優良基因,保留優良基因。
可顯示是,這種優良基因保存不了多久,代,日本人又將恢復到人均15的身高。
槍聲斷斷續續,響了七八分鐘后便停止了。
黑暗更加濃郁,伸手不見五指,趴在陣地觀察的日軍偵察兵也不清楚前方發生了什么,他瞇著眼,企圖看的更清楚。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下一刻,這名日軍偵察兵頭一歪,眼一黑,趴在地沒了動靜。
遠處傳來槍響。
聽到子彈沒入頭骨的聲音,戰壕里的日軍驚住了,他們抓著趴在掩體的偵察兵的腳,把他拽下來,便發覺他已經死了,一摸臉頰,手掌黏糊糊的,放在鼻子前一聞,帶著刺鼻的鐵銹味,那是血。
日本鬼子驚呆了,血在臉,傷口在腦門。
這么黑的夜,敵人竟然發現了他,并且命中了他的腦門,簡直太可怕了。
他們從未有過這般害怕和震驚,是深入骨子里的害怕與震驚。
然而,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不知什么時候,支那人靠近了他們的位置,一顆手榴彈落在他們的藏身位置,轟然爆炸,當場炸死了三名日軍,還有兩名重傷的日軍,身插著彈片,浸透衣服。
他們還沒有死透,胸膛正在下起伏,身子微微哆嗦。
身體正在失血,體溫消退,受傷的瞬間是感受不到疼痛,大約過去十余秒,傷口開始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們會因為失血過多陷入昏迷,期間,可能會再次醒來,但終究還會死,整個過程十分痛苦。
外面的動靜引起了坑道里的日本鬼子注意,幾名渾身沾滿泥土的日本鬼子,端著槍,小心翼翼的鉆了出來,聞到空氣中漂浮的血腥味,臉色大變,發出叫聲。
一顆冒著白眼的手榴彈飛了過來,砸在率先走出洞口的日本鬼子身。
這名日本鬼子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砸的,接著聽到嘶嘶的聲音,沒等反應,轟的一聲,手榴彈在他身下爆炸,整個人被掀飛出去,摔在地,顫抖幾下,徹底沒了動靜。
砰砰,剩下的日本鬼子看不清楚襲擊他們的人在哪,只能胡亂開槍。
緊隨其后的幾聲爆炸,帶走了凌亂的槍聲,陣地陷入平靜。
夏遠拎著槍,從十多米遠的彈著點里鉆出來,刺刀裝在槍口,來到這里,先給地面的日本鬼子尸體補刀,隨后打掃戰場。
他來到洞里,這群日本鬼子挖的洞很淺,也就五米深的樣子,已經形成一道弧線,在給他們一些時間,可能真就能挖出一條藏兵用的坑道。
“挖洞真是這群日本鬼子的看家本領。”
夏遠翻身從戰壕里爬出來,帶著繳獲的戰利品回到陣地。
日軍和美軍打仗,幾乎把整個山都給掏空,形成錯綜復雜的戰壕、坑道,前后相同,左右可以進行相互增援,讓美軍大為頭疼。
這股日軍被夏遠剿滅,陣地再次恢復到一連手中。
僅此半天的功夫,日軍在一連陣地的傷亡已經超過五百,并且還在持續增加,一連損失三分之一的兵力,如果沒有事先準備好的貓耳洞,這個數字將會再次升。
由此可見,貓耳洞的放炮能力是相當可觀的。
在日軍密集的炮火之中,依舊有不少貓耳洞出現坍塌,地表工事被摧毀,甚至有一部分官兵被埋在貓耳洞內,活活憋死。
這也是沒有辦法,這塊陣地只是一個小土坡,挖掘的戰壕開出來的貓耳洞,大都是較為松軟的泥土,利用水泥和原木進行建造。
不如山體巖石那般堅硬,卻也能夠抵擋日軍炮彈,被埋著的只是極少數的。
深夜,游學昌來到一連陣地,把二連戰斗情況報告給夏遠,“二連打退日本鬼子兩次進攻,消滅兩百多名日軍,但是二連的傷亡也不小,能動的就剩下三十多號人了。”
一個連,打了半天,就剩下一個排的兵力,這樣的傷亡已經算是好的,他們消滅了兩百多名日軍,這已經是一場巨大的勝仗。
至少雙方的傷亡比是正比。
“營座,一連的傷亡怎么樣”游學昌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