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今天晚上睡覺要凍死人。
黃泥弄好,搭配著撿來的石頭,往坍塌的墻壁上糊。
沒一會兒,大伙便熱的大汗淋漓,脫掉衣服卯足了勁兒干。
到了傍晚,房屋四面墻壁修繕的差不多,房頂需要木材,周圍的木材比較少,還需要從很遠的地方拉過來。
夜幕降臨,寒風在廣袤的大地上吹拂。
戰士們蓋著被褥,進入夢鄉。
翌日,又是忙碌的一天。
上峰新的文件命令又下達,要求把槍支彈藥全部集中保管,運兵車輛來開農作用的工具。
交槍的時候,不少戰士都一些不忍,他們與槍作伴多年,吃喝拉撒,入睡都是槍不離手,而今把槍上繳,大伙心里都空落落的。
一系列改革下來。
部隊的槍炮都集中保管,炮架改成了運梁車,馱馬、騎馬都成了運糧食的工具,或者用來耕地犁田。
槍械上交,開墾荒地,種植糧食。
戰士們雙手插著袖口,呆呆的站在那里。
此情此景,他們才恍然發覺,原來戰爭已經過去了。
為新中國的和平建設,奉獻力量,便成為了他們唯一的念頭,糧食成為大家努力的方向。
但是,部隊由多年的緊張艱苦的戰斗生活,突然轉入和平建設,在思想上和生活習慣上都是一次大的轉彎,雖然不像歷來勝利之師那樣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但是建設國防軍的任務,一時還不能實行。
槍械上交,部隊的思想發生了變化,上交槍械的第三天,轟轟烈烈的開墾天地運動,便熱火朝天的開始了。
荒蕪土地上,涌入幾千甚至幾萬,扛著鋤頭、犁耙的戰士。
汗水從臉頰上滑落,滾落在泥土地里。
塵土飛揚。
戰士們脊背朝天,干的熱火朝天。
這樣的日子,一持續,就是一個多月。
荒地開墾有了成效,一畝畝良田在戰士們辛勤的勞作下,在荒蕪的土地上扎了根。
引水的同志挖來水渠,把生命之源引進良田之中。
夜幕降臨。
夏遠看到胡指導員坐在門口,臉上帶著愁容,走上前問“指導員,怎么了”
胡指導員擺擺手,“沒什么事情。”
“哦。”
夏遠沒再繼續追問,走進屋子里,大老劉正在燒熱水,他看到夏遠走進來,便招呼“臭小子來的可真是時候,洗腳盆呢。”
夏遠拿出床下的洗腳盆,盯著房間“班長,其他人呢。”
“哦,去連隊了。”大老劉給夏遠打了盆熱水,“快洗吧,洗完鉆被窩。”
“哦。”夏遠點頭,脫掉鞋子,把腳泡在水里,感受著溫熱的水包裹著腳掌,他好奇的問“班長,是不是家里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