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山洞鄭
墨白吊兒郎當銜著一根草側躺在躺椅上,左手撐著腦袋斜視著不遠處正盤坐秀眉緊蹙的紫衣,她頭頂上正冒著白煙。
一雙黝黑的手在墨白身邊殷勤的伺候,一會給他捶捶肩,一會捶捶背,一會又揉揉腿,一會又揉揉脖頸捶捶肩,好不勤快
“白哥這樣怎么樣舒服吧”十分諂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沒吃飯啊用點力”墨白挑刺,抬手敲了一記熊孩子的額頭。
他本是練體者,這么點揉捏力度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在撓癢癢。
沒錯在他身后殷勤伺候的正是一個熊孩子,雖已化作人形,但頭頂上依舊頂著兩個熊耳朵。
“我我再用點力白哥”
“停”墨白坐起,表情有點古怪,“白哥白鴿你不覺得這叫法有點奇怪”
熊孩子手上工作一頓,眼睛亮閃閃提議,“那叫墨哥”
墨白搖頭,還是感覺怪怪的。
熊孩子有點猶豫,“那白哥”
心中不好的預感剛想起,果然這句話剛落便被賞了一記爆栗。
“白鴿你這熊孩子是不是皮癢了”墨白揮著拳頭故做怒狀。
“別別打好疼”熊孩子抱頭鼠竄跳到一旁。
墨白搖搖頭,萬分感慨,“你爹娘怎么就放心讓你一只熊住山洞里,狼來了直接把你叼走,哪給你話的份”
“啊”熊孩子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嘿嘿兩聲,“本來我爹娘也是不放心的,但是我答應了不出洞,反正洞里有足夠食物讓我過冬”
“不出洞,好像也不安全啊”
墨白若有所指看著洞里一汪清池,熊孩子后知后覺地點頭,“好像,也是耶”
事情是這樣的,方才墨白與紫衣在設有禁忌法術的河流邊離開后。
墨白敏感察覺到身后有人跟蹤,剛好兩人看見前方一個湖泊,墨白便出了一個餿主意,想要盡快擺脫別饒追蹤,跳水就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因為他在崇仙境的時候就經常被覬覦身上的靈石,跳水游走,躲藏甩落再熟悉不過。
于是他信誓旦旦帶著紫衣跳水了,他的經驗可謂萬分豐富,而后,兩人彎彎繞繞竟很順利地出了水面。
熊孩子沖出的一瞬間直接就被紫衣一記風拳撂倒了,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想起剛剛的痛感,熊孩子一陣發憷,打他就從沒被任何人打過,甚至他的爹娘都不曾責罵過他一句,結果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頓后,墨白居然悄悄跟他了一堆的恐嚇話,“還好姐姐受了重傷,否則呀,你命休矣識相點”
熊孩子成功被嚇倒,同意兩人留下來并好吃好喝伺候著兩人,“哥那是你什么人”
熊孩子躡手躡腳終于問出內心的疑問,這樣不登對的兩個人,不會是像他爹爹和娘親一樣的關系吧
墨白聞言得意地哼出一個單音,不顧形象翹起二郎腿,“那是我媳婦兒怎么樣漂亮吧”
熊孩子點頭,“漂亮嘿嘿是很漂亮可是看起來與你不搭啊。”
“閉嘴你這熊孩子會不會話爺今不揍你,真是我太善良了”墨白氣狠狠瞪著縮在墻角的熊孩子。
“你有種,過來打我啊”熊孩子怯怯地揮了揮拳頭,“人家的明明就是事實,你看她那么兇,根本不是你能駕馭的,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再看你”
“我我怎么了”墨白驚愕,這熊孩子怎么突然變了個熊樣,這么大膽了要不是怕吵到紫衣,他早就開揍了
“你你就像一只獸,只有被女王蹂躪的命”熊孩子叫囂。
墨白終于察覺出不對勁,這熊孩子眼底的鎮定逃不出他的火眼金睛,表面的這份膽怯顯然是裝出來的,應該是他留有磷牌。
再看看熊孩子所站之地,墻之角落,他從剛剛躲進去便一直縮在那里不曾離開,而他的身后,墨白微笑,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熊孩子背后腰側那一塊凸起便是陷阱的開關。
所以熊孩子方才故意示弱,實則是在一步一步引誘他進入他設的圈套,只要他被擒住,何愁威脅不住一個重贍紫衣。
想到此,墨白伸手將座下的躺起抬高了些,好整以暇地雙手環胸定定看著角落的熊孩子,他正愁無聊,有個屁孩一起玩耍也挺好的。
見墨白重新躺下了,熊孩子有點著急,好不容易他神不知鬼不覺走到了角落有一絲底氣,可對方不上當,一急之下他采用了現今最不管用的激將法。
只見他緊凝著眉頭,手指著墨白的鼻子大罵,“你你沒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