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混過兩個世界,宮柒這會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誤打誤撞,碰見了不得了的事情。
她沒急著走,而是繼續看著。
圓臺上的符文繁多,且雕刻時用了秘術。
如風仙者這般的大羅金仙,想要毀壞一個符文都要花費不少時間。
大概在宮柒來之前,風仙者都在此地施法,如今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又過了一刻鐘,風仙者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不過他并未就此下去,反倒拿出一支筆,在圓臺墻壁上圖畫。
轉眼間,那些被雕刻的符文又重新被繪上了。
風仙者繪制符文的筆,宮柒還十分熟悉。
正是她之前送給風仙者的符筆。
因為風仙者對她修煉上指點不少,宮柒就想著給風仙者送些謝禮,恰逢宮柒剛突破中階仙符師,便給風仙者送了一支親自做的畫筆。
這支畫筆用的是鬼面猴的毛發,經過特殊的煉制手法后,落字后的顏色可隨心意變動。
這東西估計整個第七區,只有宮柒有。
畢竟這里的北境修士,可能終生都沒去過玄天境的北海。
宮柒忽然覺得后腦勺有些發涼。
她不敢多待,在地上埋一顆留影石,掩去痕跡,撕裂百里傳送符就走了。
腳踩在第七區的領地,宮柒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大概是天神柱周圍的氣勢太冷凝,又或者環境太危險,她此刻人還有些恍惚的后怕。
宮柒回去后,第一時間去求見了獅元仙者。
但得到的消息卻是獅元仙者傷口復發,如今已然在閉死關。
宮柒頭皮發麻,瞬間猜到風仙者在第七區內布了人,這怕是里應外合了。
幸虧獅元仙者給她命令是臨時起意,也沒讓宮柒驚動其他人。
若獅元仙者不說,其他人也不會知道宮柒出去過。
宮柒悄悄寫了封信,把留影石內的東西一同使了秘術,送給遠在元域城的宮四。
天神柱事關整個元域城的安危,若第七區內部出了問題,宮柒也不敢保證除了風仙者,夢仙者也是無辜的。
如此,還不如直接把消息給他們的直接領導人。
做完一切,宮柒悄無聲息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順便把房間給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現異樣。
盤膝在榻上修煉,她倒是把火獸骨的事情給想明白了。
她這里沒問題,有問題的就只能是庫房那邊。
巧合的是,她收到制作陣盤的任務,就是來自風仙者。
風仙者一向支持宮柒煉制陣盤,這事在夢仙者和獅元仙者那邊也都是過了明路的。
他偶爾也會提些建議讓宮柒煉制哪一類的陣盤,在戰場上好使用。
這次他和宮柒說了,宮柒也頗有意向,當即就拿著風仙者的令牌去庫房取東西了。
原本不該有的懷疑,在宮柒在天神柱下見到風仙者的那一瞬都有了。
宮柒“也不知道四姐那邊什么時候有消息。”
從第七區到元域城距離較遠。
又因元域環境過于惡劣,許多傳信方法都無法使用,保密性最強,實用性最好的就是飛劍傳書。
只是宮柒也不敢保證一定能送到宮四手上。
畢竟路上一場大風暴來襲,就可能把那飛劍給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