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它的結構更加精密,成本更高的同時,帶來了較高的故障率,擊發成功率只有80%,低于傳統簧鋼擊打式的87%。
即便是馳道延伸到了大明的各個角落,火槍兵和炮兵,真的成為了戰場的主角,騎營,或者說高機動性穿插編制,還是有必要存在的。
這也是輪式燧發火銃精準的原因,因為可以利用旋轉穩定子彈出膛后的飛行姿態。
平夷銃是一種抬銃,使用的時候,需要三個人緊密的配合,射程遠威力大,更加精準,是戰場上對敵人披甲之士破甲的火銃,而新的輪式燧發是精兵模式,帶有膛線。
按照大明軍例,是不允許銃口對準任何人,自己也不行,所以戚繼光拿出了新的槍管,請陛下閱視。
復雜的火銃填藥擊發,危險的戰場環境,對于死亡的恐懼等等,允許單人擊發,似乎順理成章。理所當然。
大明的燧發自生火銃,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但依舊在艱難的列裝。
朱翊鈞好像做了個賠本的買賣,用大價錢組建出來的騎營,似乎沒能發揮出其作用來,而且有點越來越沒用的趨勢。
而簧鋼擊打燧發,造價便宜,發射快,訓練有素的銳卒可以在一分鐘內擊發兩次,但是命中率極為感人,這種燧發槍,需要大量列裝形成密集隊形火力,才能保證有效殺傷,也就是排隊槍斃戰術會得到廣泛使用。
臺下看熱鬧的儒生有幾個膽小的立刻就站了起來,掩著面快速離開,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很快臺下參加聚談的儒生,有部分都跟著離開了。
任何一個集體讓每個個體,都保證高尚的道德,這本身就是反人性的,王謙駁斥這個儒生悲觀情緒的論據是,任何一個集體,都需要進行革故鼎新,新陳代謝,一個自己不能新陳代謝的集體,必然會走向滅亡,小到一家一戶,手工作坊、商幫、商行,大到朝廷、國朝,皆如是也。
唐玄宗李隆基的父親李旦的一生是跌宕起伏的一生,也是悲劇的一生,是李唐王朝唯一改姓武的皇帝,武則天的武,李旦一生兩次登基為帝,三次讓皇位,最慘的時候,被降為了皇嗣送到了河南相州居住,也有人說他偷牛。
“如果游墮流民過多,也會破壞肉食者組織生產者生產。”一個儒生站了起來,在游墮流民和肉食者之間畫了一條線,游墮流民最終的歸宿往往都是落草為寇,而后開始四處‘借糧’這種借糧破壞鄉野生產,而且還讓生產者進一步的階級滑落。
戚繼光討伐俺答汗,是步步為營,能這么干,背后的原因就是騎營在戰場上驅趕了對方的騎兵,否則出塞就是連綿不絕的騷擾,士氣在這種騷擾下根本無法保證,李如松帶領騎營進駐武川縣,更是扼住俺答汗的喉嚨,讓俺答汗動彈不得。
大明是個古典軍事帝國,軍事力量就是維持權力最重要最直觀的暴力。
類書都是如此需要增補添加,就連簡要本也是如此,需要不斷的去訂正勘誤才不會出現紕漏。
輪式燧發的造價更加昂貴,但十分的精準,以朱翊鈞的水平,在三十步內,他的上靶率能達到百發百中,這都是火藥喂出來的,沒什么值得驕傲的,大明銳卒可以在三十步內做到85%的命中率,這是輪式的優點,而且可以單手使用,方便騎馬時使用。
因為在陳末搞定閆氏大院之后,大明的騎營已經出發了,很快就可以抵達保定,李安仁真的不能孤注一擲,跟大明京營火并,他真的沒那個實力。
“王崇古說工兵團營和官廠團造最大的問題就是向藩鎮滑落,有馳道的地方才能有工兵團營,他這個說法和戚帥所講的兵貴神速,是一樣的道理。”朱翊鈞想到了今日在朝堂上的討論,發現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為了提升京營的快速部署能力。
“其實黃公子的解法,也沒有錯,不君不臣不父不子,也就是這亂糟糟的世道。”李贄看著所有人說道:“我有個想法,諸位不要害怕。”
“我認為朝中沒有哪個集體的代表,那這個集體就不必納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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