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衡城,嚴大虎一來便發起了總攻,不分主次,集體沖鋒。他已經從司徒求鳳哪里知道上次出現在軍中那個傳令之人就是皇上。所以,這次接到命令是迅速拿下云湖東部的三個州,他絕不敢有一絲一毫地遲疑。
嚴大虎作為最懂李順的將領。皇上既然下這樣的旨意就絕對不只是軍事層面的考量,現在世俗和修煉界都是一盤棋。
他最近很苦惱,司徒求鳳對他的追求越來越明顯了。
他明白她的心意,在朱雀離體之后,她也極力克制自己旺盛的食欲,最近倒也瘦了不少,隱約露出了一副美人胚子。
當然,嚴大虎可不是李順那個顏控。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他平時逛青樓的時候,就喜歡找那些姿色平庸之輩。
那些人客人少,有一個恩客便能使出百分勁兒,服務態度好。這也不是絕對,有時候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多了,便會生出丑人多作怪,黑饃多夾菜的結果。
他這樣的人配的上司徒求鳳這等天之嬌女嗎
她畢竟是一個高等術士。術士雖然不是修仙者,沒有那么長的壽命,但也是在修煉體系之內,在民間都要稱呼一聲真人。
他只是一個凡人,縱然威武雄壯,天生英俊,足智多謀,指揮有方,深受皇上的信賴,掌握著京師近衛親軍。但也只是一個凡夫俗子。
他能夠滿足她和她的要求嗎
他很迷茫。
現在司徒求鳳不在他的身邊。她與白虎一起去南方軍的陣地支援了。葉傳帶來了不少高等術士,憑借南方軍那三瓜兩棗肯定抵擋不住。
嚴大虎的目光投向戰場。羅瑞永遠沖在最前面。在旁人看來是不怕死,其實他是一心求死。
羅瑞在遇到嚴大虎之前,是南方軍中一員偏將,因為戰亂,他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妻兒。
這讓他心生絕望,要不是嚴大虎跟他說,要留著有用之軀報效朝廷,消滅神木教,為家人報仇。他也早就心灰意冷地跟隨著他們去了。所以他每戰必為先鋒。
他也并非不愛惜將士性命。他的先鋒騎兵營中,都是一些與神木教有深仇大恨的人。他們的心與他想得一樣,多殺一個敵人,為死難得家人報仇。也許是越想死,越死不了。那個喜歡玩弄人的老天,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收去他的性命。
嚴大虎卻跟他說,只有勇敢的人材配活著。他聽聞苦笑,不勇敢,就報不了仇。勇敢,卻又死不了。也許他應該找找活下去的意義了。
羅潤在此使用鉤鎖登上城墻,手中的戰刀不停斬殺著面前的敵人,敵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皮甲,沁入內里,滑溜溜的。
他身后的將士也以同樣的方法登上,紅著嗜血的雙眼,發出嘶啞的喊殺聲,宣泄著心中的仇恨。神木教造反,讓他們原本平靜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他們恨神木教,也恨這個混亂的世道。
嚴大虎見他們登上城樓,露出勝利的微笑,果然有羅瑞出馬,攻城拔寨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