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勉豈會不知那女子純粹就是騙吃騙喝的,雖然她衣著光鮮,但腳下的鞋子磨損嚴重,剛剛摸荷包的舉動,在平常人眼中是在顯擺有錢,在他們這些密探眼里就是心虛的表現,真正有錢,何須刻意強調
不過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他唯一感興趣的是女子背后包裹著的兵器。而今亂世,朝廷也管不了這些江湖人士持槍拿刀,何必遮遮掩掩
他問秦冬生“冬生,她背后的是不是兵器”
秦冬生身為人傀,五感雖然不像李順那么變態,但也遠超常人,他之所以認出女子沒錢,是因為嗅到了那女子荷包里全是石頭的氣味。呂勉想確認一下,萬一那個女子,行走江湖,為保安全,包一根木頭作兵器,掩人耳目,也是有可能的。
秦冬生肯定道“是鐵制兵器。哥,你懷疑她背后背的就是皇上要找的東西”
呂勉也不能確認,此舉有欲蓋彌彰之嫌,大家都光明正大的,就她遮遮掩掩,這不是擺明了有問題前提是別人知道劍就是龍脈鑰匙。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這些時日,他成長了許多。最初的夢想只是當一個走南闖北的商人,見識外面的世界,貨與萬家,卻不想命運的齒輪將他推到如今的地位,心境也隨之發生改變,幫助皇上掃平叛亂,安定天下,他才有夢想可言。
“你們的面吃完了趕緊走”
店小二的話打斷了呂勉的思緒,他接過面,和秦冬生蹲在地上,正要吃。
秦冬生鼻尖微動,道“哥,他往我們的面里吐了口水”
呂勉眼神變得狠厲,總有人喜歡用自己手中的那點權力去為難不如自己的人。內務處的存在,就是專門處理這些蟲豸,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呂勉端著手里的面,大步走進酒樓。店小二正在給女子上菜,見呂勉進來,立即驅趕“哎你還敢進來”
掌柜的冷笑一聲“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寶塔縣如今所有的飯店酒樓,都是這個價。吃不起,你別進來啊。”
女子瞪大眼睛道“這一桌菜你敢要五兩銀子”
女子看著兩名大漢,不屑道“那又如何”她將荷包翻出,倒出一堆石頭“本姑娘沒錢。”
女子看了眼自己桌上的飯菜,十分正常,一時說不出話來,最后憋出一句“那我不要了。”
掌柜的接著道“這飯菜你也吃了,吃了就要給錢。煩請五兩銀子。”
掌柜的嚇得一激靈,這個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小姑娘竟然還是個武修但,武修又如何如今這寶塔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武修他拍了拍手,兩個大漢從后堂走出來。
掌柜道“你不是第一個仗著自己是武者就想要吃白食的人。我們早就有防備了,這兩位是寶塔王麾下的護衛,識相的就乖乖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