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寬闊的龍床之上,布滿了昨夜激戰的痕跡。許莉雅早已從李順身邊脫身,對鏡梳妝。
李順卻還在睡懶覺,左右還纏繞著兩名佳人。
他終究是墮落了。
許莉雅梳洗完畢之后,撇了一眼三人,真是閑人命好,不用辛勞。
鳳瀾自不用說,年紀小,李順把她捧在心尖上,連做那事的時候,都是溫柔如水,體貼入微的。
諸葛宣怡才剛接手神機造辦處不久,很多事情都是監副負責處理。她自從在宮中住了這一年半載,死里逃生,也沒有當年的沖勁,格外貪戀在李順身邊的時光。
不止修煉者和本地人,連許多外地的世家貴族都派人前來,除了一睹修煉風采之外,也是有意結交修煉人士,那些世家也不是聾子和瞎子,皇帝下了那么多圣旨,花了那么大力氣,未來的走向,肯定是得修煉者必定崛起。
周圍的人漸漸圍了過來,向客棧內投去期待的目光。
那些修仙者沒有搭理向導官員,凝視著許莉雅等人,語氣不善“你們也是修煉者,為何要與官府在一起”
方戟等人早已在行宮外等候,見到許莉雅連忙上前行禮“許監正,皇上起了嗎”
她身為監正,更多是幫李順看著神機造辦處,而非插手管理,貌似神機造辦處除了世宗在位那幾年,監正管了些事之外,其他時候都是監副做事。這是都成為了傳統。
她話音未落,客棧內傳來一聲怒呵“誰敢窺探我等”
幸好此時尚早,街上的人不多。因為大典的關系,從上個月開始,酒樓就住滿了各地而來的修煉者,帶動了經濟的發展,各個行業欣欣向榮。
許莉雅連法力都懶得調動,目光一凝,周身氣運瞬間壓向七名修仙者。
“鎮”
向導官員受到許莉雅的呵斥,不敢反駁,他們確實因為太忙沒有看多少,就算看了的,也不是很理解其中的含義。他只是一個芝麻綠豆大小的小官,官階低到沒品,自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過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此時,他已經是神術士巔峰,即將突破到圣術士的存在,自然已經看不上煉氣期。
李順在背后操縱,穩坐釣魚臺。
不過時,客棧內的店小二送來一張紙條,上書一個大字“可”,頓時引起圍觀者的驚呼,看向那名公子的眼神充滿艷羨。
許莉雅眉頭微蹙,在大隆可沒有這種倒反天罡的現象。大隆不像大胤這般寬和,術士為唯一合法的修煉之道,哪個世家敢和修仙者接觸,等同于叛國,最輕也是要誅滅九族的。
許莉雅也不知道李順對待修仙者的態度到底對不對,從目前的情況看,很有可能留下不小的隱患。
再加上修煉,往往帶有延年益壽,甚至長生不老的意味,足以讓人趨之若鶩。
向導官員見兩邊產生沖突,缺乏對修煉體系的了解,只覺得不能得罪仙人,也不能讓皇上身邊的人受到傷害,安慰道“諸位莫要沖動,我們是朝廷中人,路過而已。”
此次大典,由理道院牽頭,天書監負責具體事宜,神機衛、金吾衛、東都城防營負責治安。至于內閣等來人就是觀眾,也就是樞密處首席大臣丁傲有點事做,代表皇上,主持大典。
許莉雅微微搖頭,出了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