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帶他來了文藝部會議室,而不是活動室。
她剛用鑰匙打開會議室的門,許修文立刻鉆了進去。
進去后,許修文直奔會議室里的沙發,倒在上面,然后呼呼大睡。
這將近一個月,起早貪黑,今天又忙活的夠嗆。
他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已經沒辦法再走回寢室了,只能在這里將就睡一晚。
睡著前,許修文模模湖湖的聽見程路對他喊道“別睡啦,在這里睡要著涼的啊,喂,聽沒聽我說話。”
許修文這一覺睡得香啊。
睡夢中隱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倒在自己肩頭。
不知道睡了多久,許修文終于醒了過來。
醒來后的第一件事,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5點30分。
許修文沒在意,打算繼續睡,忽然反應過來,這里不是寢室。
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正要起身,忽然看見自己身上披著的外套,用鼻子輕輕一嗅,特別香。
是程路身上的味道。
許修文也認出來外套是程路的衣服。
許修文左右環視,立刻看到了程路。
她坐在沙發另一頭,靠著沙發扶手,整個人蜷縮著睡著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
許修文知道程路其實只是表面看著冷澹,被人戲稱冰山,但其實她的內心很溫暖。
在準備晚會的這段時間里,任何事她都會操心,從來沒有偷懶過。
如果有誰遇到困難,她也會幫忙。
而現在看到她寧愿自己挨凍,也要把外套給他披著。
許修文感動之余,也特別的心疼。
許修文害怕她著涼,趕忙將她叫醒,然后將她的外套還給她。
做完這一切,他才打開會議室的門,兩人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文藝部會議室的樓距離程路的宿舍并不遠,只有幾分鐘的路程。
凌晨的交大校園還是很冷的。
一陣冷風吹過,許修文即便穿著外套,還是抖了一下。
許修文顧不得哆嗦,連忙問程路,“你冷不冷”
程路看著他,說了一句令許修文十分意外的話。
她說“傻瓜你說我冷不冷”
“傻瓜”這種叫法,一般的同學關系肯定不會叫的,只有關系比較親密的情侶才會這樣打趣對方。
許修文很高興,開心的笑了起來。
程路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轉眼間,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程路站住,轉身看過來,問道“晚會舉辦的很成功,你開心么”
許修文點頭道“開心啊,當然開心了。”
程路看著他,抿著嘴笑了,說道,“我幫你這么多忙,你準備怎么感謝我”
“我請你吃飯吧。”
“就知道吃飯,傻子”
程路白了許修文一眼,然后一陣輕笑,接著一陣小跑,跑回了宿舍樓里。
許修文看著她的背影,聽著她的笑聲,心里癢癢的。
從交大離開,回到寢室,412的其余五人都還在睡覺。
許修文也立刻脫了衣服爬上床,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