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陳無涯慢慢睜開有些生澀的眼睛。
微微眨了眨,隨后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傳來的各種狀態。
內氣消耗了很多,這兩年來沒有進行過補充的內氣,只有自行運作來維持身體機能。
陳無涯慢慢坐起身子,感受著略帶些許不適應的身體,開始調動內氣游走全身,讓身體更快的恢復狀態。
陳無涯冥想起來,并開始運轉劍經來補充內氣。
現實世界中的靈氣很少,不,其實這么說不太準確,應該說現實世界的靈氣太難以調動了。
仿佛被什么給壓制住了一般,雖然依舊有靈氣,但想要去吸收卻很難。
一般而言,活在現實世界的人想要靠吸收靈氣來強大是不可能的,因為想要打通內外阻隔都做不到。
如果說靈氣活躍且充足的世界,內外阻隔就如同一張紙,靈氣就像水流一般,只要有方法就能成功沖破。
現在這個世界,內外阻隔就如同一道鋼板,想要靠靈氣沖開是很難的,除非哪一方能夠有打破鋼板的方法,否則就用不了。
而陳無涯因為早就在其他世界打通了內外阻隔,體內內氣的性質也非常出色,因此,他可以靠著強大的靈氣,強行打通自己與外界靈氣的溝通。
雖然現實世界的靈氣不活躍,想要吸收需要一番功夫,但也不是用不了。
在身體恢復差不多后,陳無涯摘下頭上的頭盔,看著恍如隔世一般的房間。
“快三年了啊。”
陳無涯看著房間內灰塵遍布,真的就如幾年沒人居住一般,陳無涯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還好,他有隱藏過自己的行蹤,沒有和其他玩家一樣被送往醫院。
陳無涯知道玩家們被集體送往醫院這件事,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不如說,那是在游戲開始沒多久就清楚,因為當時茅場晶彥臨時允許玩家們斷線兩個小時,用于能夠送往最近的醫院。
畢竟一個人不吃不喝幾年,就算沒有通關游戲也早就死了,茅場晶彥怎么可能這么做呢。
只是陳無涯因為很多信息都是虛假的,因此官方想要靠數據庫留下的地址來找他是沒用的,而且他本來就很注重自己的行蹤問題。
至于茅場晶彥得知的他的行蹤,也就只有他當初剛來時的那一點視頻,后續的行蹤早就被他給抹除了。
他很清楚,這個世界科技的強大,所以他靠著劍瞳學習了不少黑客方面的知識,雖然不能說很厲害,但已經能夠處理自己的行蹤了。
而且不單單只靠技術,他知道只消除痕跡還是會有暴露的風險,因此他還威脅了不少這個名叫日本的政府的高官,雙管齊下后,他就成功藏身了。
陳無涯看著及其臟亂的房間皺了皺眉,隨后有些無奈,沒辦法,兩年沒有打掃,房間不臟才怪。
內氣微微外放,瞬間清出一塊干凈的地板,站起身活動了兩下身體后,又用內氣清理了一下房間和衣物。
內氣其實并不適合用在這種清理上,而且只是純靠內氣的強橫抹除灰塵臟污,實在有些事倍功半,并且非常浪費。
但對于這種浪費的行為,陳無涯也沒辦法,如果有什么能夠清理用的小術法也就罷了,關鍵他沒有。
而靠手動清理又太浪費時間,他現在也不太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陳無涯打開玄書錄看了看,想知道自己現在還有多久時間能呆。
距離強制穿越時間還有一個自然月
陳無涯看到這條信息后,心頭一松,果然和他估測的一樣,看來有時間處理后續,隨后關上玄書錄。
洗漱一番,換好衣服后,坐在桌前,拿出幾張紙,想了想后,放下毛筆。
雖然他更習慣使用毛筆寫字,但是這個世界用毛筆寫信的人好像不多,更多是用水筆鋼筆一類的筆,不用不停蘸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