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伯自己常以下屬自居,陳無涯勸了幾次無用,也就隨便他去了。
韓月轉動著手中的發簪,一邊偷偷打量旁邊的陳無涯,心中總是琢磨陳無涯的行為,但卻只能一無所獲。
她實在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說是讓她服務,但完全不吩咐任何事,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天呆在一旁四個時辰。
這四個時辰里,沒有任何要求,不用端茶遞水,不用洗衣疊被,不用做飯做菜,不用打掃房間,一開始還以為對方另有圖謀,所以每次睡覺她都拿著枚簪子保護。
但結果對方真的對她沒有半點興趣,甚至都不打算進她的房間,無論她在或不在,更不用說滿足什么特殊的要求了。
這讓她都不太明白對方要她的目的是什么,有個老仆,每天早出晚歸,偶爾會把一些東西交給他,但他也不出門,更不花錢享樂。
每天就是練練劍,看看書,看的都覺得單調,說實話,她想什么時候跑都可以,因為都沒人管她。
也是因為這種情況,她反而有些好奇的留下來,沒有逃走。
對于韓月的心理變化,陳無涯完全不關心,過一會,陳伯走進來,手上拿著疊紙張遞給陳無涯。
陳無涯會意識到紙張的重要性,也是因為讓陳伯組建勢力的關系,既然要讓他面對羅網,首先實力肯定要往上提一提,其次是下屬的實力。
雖然羅網對他而言并不算厲害,但對于其他人來說卻并不如此,所以自然需要一些實力提升的方式。
也正因此,紙張的制作就出現了,因為需要記錄一下武功典籍和招式,雖然在陳無涯看來這些功法和招式都只能算普通,可在陳伯眼里卻驚為天人,止不住的說太過了。
效果如何陳無涯也不清楚,但反正陳伯運行的不錯,陳無涯也就沒去理會,然后就是給陳伯喂招和灌輸內氣。
灌輸內氣簡單,反正這個世界的江湖人士有內力這么一說,曾經讓陳伯使用了一次,陳無涯看過后明白,和他最早期時的內氣差不多。
以他現在的內氣質量和數量來算,基本可以說是碾壓,而招式,以他劍宗的境界,指點幾次,陳伯的劍法就明顯上升了,要使用等級來看的話,陳伯的劍法應該是在v8。
陳無涯也不知道夠不夠,但陳伯卻說夠了,說以他現在的實力,自己去羅網殺個來回都不帶沾血的,哪怕是其他諸子再生,也不會比他現在更加厲害。
陳伯雖然這么說,但陳無涯也只當他是實力躍遷帶來的膨脹,只要多戰斗幾次就能恢復正常,所以他就出手碾壓了幾次陳伯。
然后陳伯就再也沒有說什么要秒殺諸子之類的話了。
“鬼兵劫餉”
陳無涯看著紙張上面的情報,疑惑出聲,旁邊的韓月也是有些好奇的湊過來想要看一看,陳無涯見狀放在桌上給她看。
陳伯點頭隨后說道
“是的,韓國壓往邊關的軍餉被鬼兵給劫走,而涉及此事的人都發生了命案,如今韓王安在大將軍姬無夜的建議下,讓相國張開地負責,要求其十日破案,否則將被懲處。”
“所以呢,這件事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嗎”
陳無涯隨意的問道,他一眼就看的出來,這顯然是那位姬無夜自己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扳倒還和他作對的張開地。
可是這種權謀斗爭他并不感興趣,陳伯應該知道才是。
陳伯一禮說道
“本案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只是根據我們的人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那位相國張開地,在其孫張良的建議下,去找了韓公子,至于具體發生了什么,我們就不清楚了。”
張良韓非
陳無涯若有所思,看來韓非找到契機了,剛打算說些什么時,就看向外面說道
“來了。”